因此归府之后,庆喜思前想后,觉得还是不能擅动,最起码,要把各方消息都确认清楚。
因此,等确认敕使大原确实住进了岛津家上屋敷后,和历六月八日,庆喜的心腹就摸上门来。
虽然幕府要对齐彬委以重任,但岛津家的态度却没啥大变化,庆喜的人顺利见到了敕使,双方立马开始勾兑。
说起来,京都小朝廷也算煞费苦心,这敕使大原重德身上挂的官职“左卫门督”,就是水户老藩主齐昭原本的官职,不言自明,这是提醒齐昭一系勿忘初心,继续尊王攘夷。
这文久二年(1862年)六月七日敕使入江户,一路陪同的又是萨摩岛津家这样的强力外样大名,无疑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给幕府的政局带来了很大动荡。
但任它风吹雨
打,这些表面上都不关直秀的事——他如今是白主松平家的笔头家老,不再是箱馆奉行这样的幕府重臣,这样的大事,就算他想掺合,那也没有他直接下嘴的地方。
反正要做、该做的,之前直秀都做了,如今嘛,他也只好袖手旁观了。
但正事干不了,这人情往来还是要做的。
六月十八日,闲人直秀一大早就爬起来,可怜北地给公方样、老中都送了西洋马车,可轮到直秀自己,他还得腿着。
本来也不至于这么惨,幕府规定,“两百石家禄以上,武士即可乘马”,但直秀不敢啊:
北地的马都是抢夺自鲁西亚人,和矮小的扶桑马比起来,那都是神骏,所以直秀敢骑马,回头就有贵人上门索取。
这不给吧,得罪人;给吧,这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大牲口留着开荒不好么。
所以呢,直秀索性就腿着,多少还能混个朴素的名声。
另外,平时直秀也少有在外走动,所以腿着就腿着好了。
可今天直秀必须出门,这是幕府第一批海外留学生出发的日子,意义重大,所以直秀怎么也要蹭个出席——不说日后青史留名,就冲这批人后来大多是幕府的水军头取(舰长),直秀也得来接个善缘不是。
可等到了品川凑,直秀就笑了。
为啥呢?
因为码头上一片混乱,好一幅生离死别的景象。
其实呢,这批留学生的出海,早就定下来了,但阴差阳错,结果拖到今日才成行。但推迟了这么久,家属还是担心,有几位夫人、女儿哪是一个凄凄惨惨啊,活像以后看不到了似的。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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