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人黑船而被惩罚,反而因祸得福,被时任下田奉行的师公江川坦庵护下来不说,在被送到北地后,又“幸运地”被直秀塞上了去英吉利的船。
经过1855-1858年三年留学后,吉田才返回扶桑。
如今看来,直秀的恶趣味终于奏效了:
如今吉田明显不对劲啊,这一谈到攘夷直撇嘴,原本攘夷的先锋却嫌弃武力攘夷,这明显有故事啊。
果然,接下来是吉田滔滔不绝的哀叹,学生如何愚顽不灵、长州武士如何固执之类的,空气里充满了让直秀快活的气氛——先知不好当,这回你也知道我的痛苦了吧。
但吉田接下来口风一转,谈起他的革新思想:
“一个国度里,如果供养很多人从事无谓的工作,就永远不能富强……
如果让这类条件保存下去,而又希望国度进步,那就像是看到天下江河日夜奔向海洋,还在等待海洋干涸一样愚蠢而无远见。”
听到这里,直秀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这是罗伯特?欧文的观点吧,吉田你在泰晤士都学了些啥!
他
僵硬地转向西乡,果然,这个白胖子在那直点头。
抱着万一的想法,直秀问西乡:
“欧文的思想你也熟?”
西乡诧异地看回来,意思是那还用问嘛,欧文在米洲的新哈莫尼也曾经搞过试验,多有名的人啊。
好吧,你赢了。
直秀做梦也没想到,他把吉田、西乡送到海外去有这个效果,看样子,这是出现了两个社会变革者?
可细想一下也不奇怪,原本西乡后来就是著名民生治政家,而吉田虽然死的早,可也是最早提出豪商豪农才是扶桑希望的人,如今这两位早早打开了眼界,因此再激进点也没啥不是。
于是,直秀终于听明白了,吉田说了一大堆,其实就只有一个主题,皇室、幕府、诸侯都是扯淡,要建设新扶桑,这些人都指望不上,未来只能靠觉醒的民众。
而西乡和他的意见一致,早在去年两人就在江户就勾搭上了,如今正在各自的藩国默默积蓄实力,接下来准备大干一场!
“你们和我说这个,凭啥啊,不怕我向你们家主揭发吗?”
当然不怕了。
不说这两位都是直秀送到海外的,就算直秀在北地干的这些,那是正经人能做出来的么?
当年和这两位一同留学的,还有一批北地的学生,这些年之间都没断过联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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