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但把北地建设的蒸蒸日上,之前还痛击过鲁西亚多次,这一个在穷乡僻壤、一个在幕府中枢,条件不可同日而语的情况下,结果成就还差距如此之大,自己那好意思称什么三杰之类的。
尤其令他焦灼的是,自己的革新处处受阻,可见幕府顽疾之深,如果再这样下来,他“中兴幕府”的远大抱负,不就成了落语一样嘛。
而且呢,个人抱负是小,幕府倾颓、扶桑动荡是大,这些下去可不行啊!
作为勘定奉行,他熟知目前的局势,自开埠以来,扶桑动荡不已,而洋人日益骄横,“内外交迫,乃末路之兆也”。
而且呢,这还不是他一个人的想法,很多幕臣旗本,尤其是与洋人打过交道的,都和他一样忧心匆匆。
因此,竹内保德自觉出使艰难、力不能及,小栗他就勇敢顶上了,为的呢,就是亲自到西洋看看,这幕府中兴的路到底在何方。
在出行前,他收到直秀的加急书信,建议如此这般,但实际上,小栗对此并没报以太大期望,只是抱着有备无患的想法,才收下了草翦原三郎、乙女两人。
可到了佛兰西,他才切实体会到力不如人的苦涩:
无论如何交涉,讲道理、祈求都不能引起佛人的重视,最后不管风险,连威胁他都试过了,可依然是毫无成效。
后来直到蚕疫病一事发生,这交涉才有了些起色。
至此,就算小栗再犹疑,也不得不按直秀的建议来了。
而直秀的建议是啥呢?
就是“文明开化”!
原来,直秀说扶桑如今“殖产兴业”、“富国强兵”刚刚开始,如今事不如人,那就必须以“文明开化”的态度进行交涉。
说白了,西洋官府和扶桑不同,其民意甚为汹涌,而西洋官府对此也颇为重视,因此,如果能获得西洋民众的好感,那交涉就能事半功倍。
所谓的“文明开化”,就是要文化、治政方面接进西洋,由此获得认同感和亲切感。
小栗知道直秀不按好心,自己的好友对扶桑体系极其不满,这瞒得了别人,还能瞒过自己!
其“酒翁之意不在酒”,说是以“文明开化”的态度进行对外交涉,可说着说着,这不就容易弄假成真了,恐怕以西洋体系革新幕藩,这才是好友的真实意图。
小栗自己倒不是反对革新,可直秀在北地搞的那些,他是真有些害怕:
“同足轻”泛滥,这不是刨了武家根基么,到时四民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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