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仇眼看就结大了。
这在座的公卿就有俩,岩仓、西园寺,是不是你们带来的人搞鬼?
不过岩仓看直秀没有牵扯的意思,他也就根本不理会别人的戏虐眼神,生生摆出一副若无其事、泰然自若的样子。
看到岩仓这幅模样,桥本也有些后悔多事,他向直秀点了点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可大家都没事了,公卿西园寺反而不肯罢手:
刚才长州木户准一郎苦苦哀求他帮忙,现在还趴在他面前呢。有这么个脱身的大好机会,那不利用起来怎么行!
于是,西园寺以调停为名,直接起身跑了。
直秀倒是想跟上,却被岩仓祝酒绊住了,之后他觉得外面有龙马
主持,也就没再起身。而正主西园寺跑了,木户也讪讪回到了本处。
此事席间的话题一转,就聊到了临近的葵祭上。
春日祭、葵祭和石清水祭,是朝廷三敕祭。
而葵祭就在四月的酉日,说起来,这也是临近的大事。
葵祭是由贺茂御祖神社而起的祭祀,而贺茂神社的神纹是二叶葵,与德川家三叶葵颇有渊源。再加上“贺茂”的口彩,因此将军家茂对此也颇为重视,去年就陪同扶桑皇帝参加了这一大典。
这次公卿岩仓到此,明里是给家茂庆生,暗里嘛,则是缓和关系来了。
他向直秀暗示,只要茂敏出席葵祭,事后他保证直秀官复原职,就算不是安房守,但也从五位下的其它职位。
但直秀对此不置可否,除了表示感谢外,并无丝毫热衷之意。
于是两人虚情假意地周旋,而旁边的人则冷眼旁观——说白了,这是朝廷和幕府斗法,作为棋子的白主只能身不由己地跟着折腾。
正在此时,西园寺努力匆匆地回来了。
直秀也懒得问到底发生了何事,只是低声吩咐近侍,赶紧将闹事的学习院讲习送走,此事到此为止。
树欲静而风不止。
直秀倒是想息事宁人,可人家西园寺不干啊。只坐了一会,他就不顾岩仓的劝阻,大声质问直秀:
“大义不可敬乎?人言不可畏乎?仁者之勇可敌乎?”
听了前两句,直秀还正容以待,不过听到“仁者之勇”,那直秀就只有苦笑了——传说中陈不占是被吓死的,这仁者之勇说起来好听,知行合一、慷慨赴死,可说到底,有啥用呢?
平生袖手谈心性,临终一死报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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