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有一腔热血,但奈何抱残守缺。”
这句话说白了,就是多数公卿、浪士顽固守旧,整天活在自己勾画的天地里,自己把自己激动的不行。
如果从1853年黑船第二次来访算起,虽然至今已经开国十一年过去了,但实际上,尽管扶桑被冲击得摇摇欲坠,但根子里还是老底子在垂死挣扎。
这也没办法,“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嘛。
不管从哪方面讲,教育也好,学术也罢,包括经纶、民生等等,扶桑还在痛苦的转变过程中——按大久保利济的话说,那就是“扶桑不过才上路罢了”。
后人评价说幕府保守,但那是与维新成功的新官府相比,从现在看,幕府是铁铁的开国派先锋:
尽管兰学产业发展的缓慢,但毕竟在进步。
当然,幕府里守旧的人也是一大堆,可毕竟还有松平庆永、井户弘道、小栗忠顺、堀利熙等彻头彻尾的革新派。除了这些人,甚至如堀利坚等老人也试图振作。
说起来,这可比纸上谈兵、自吹自擂的公卿强多了。
这也是直秀等人目前支持幕府的原因——如果抛弃幕府去尊王,现钟不打去铸铜,力气没处使了啊。
想到这里,直秀愈发不愿意搭理西园寺。
不过呢,尽管直秀不乐意,可席间却不缺捧靴子的,看直秀不接话,土佐的武市半平太出言转圜:
“右近卫中将大人,是下面的人说了什么混账话吗?”
听到这句话,直秀笑看了武市一眼。
按理说,武市当年入过直秀在高知町开办的私塾,又是龙马的远房亲属,应该算自己人。
可如今土佐内斗的厉害,老藩主山内丰信和执政家老吉田元吉,两人有撕破脸的趋势,而武市不顾与吉田的师生之谊,出任了老藩主的侧近人。
吉田元吉和直秀、小栗相交甚密,武市如此做,直秀如今也不敢相信他是自己人了。
这时,终于找着梯子的西园寺,他开始滔滔不绝……
直秀仔细分辨,他说的其实还是老三套,“大义不可敬乎?人言不可畏乎?仁者之勇可敌乎?”
所谓的大义,其实就是指白主“桀骜不驯”,对朝廷和公卿不够尊重。
而人言么,是指白主兵在京都特立独行,尤其是洋服短发,不符合此时的传统——至于啥叫传统,自然是从开天辟地以来就存在的公卿们说的算。
至于仁者之勇,则是西园寺心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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