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正确!”弗里德曼教授点了点头,向乔天宇投来了赞赏的目光。
“好,这件事算你糊弄过去。”董公子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起来,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了硬茬。
“那咱们就说说智利的经济改革。”董公子接着争辩道。
“如果自由经济主义是真理的话,为什么智利的经济改革会失败,给智利人民造成了无尽的苦难?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智利经济改革的失败就说明了自由经济主义根本行不通的!”
听到董公子提到了智利经济改革,弗里德曼教授羞愧地低下了头。
董公子说得没错,弗里德曼教授此生的最大败笔就是智利经济改革,而智利经济改革的失败也成了世人攻击弗里德曼教授的最大软肋。
这也是弗里德曼教授见到俄罗斯照搬照抄智利的“休克疗法”后,决口不对俄罗斯改革多置一言的最主要原因!
“此言差矣!”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想打开弗里德曼教授的心结,就必须从智利的改革说起,乔天宇立刻反驳道。
“一项经济政策的好坏,并不能只从政策执行效果来判断,因为人的因素对经济政策的执行效果影响巨大,如果政策执行人照搬照抄,不懂因地制宜,不知道根据各国具体实际来搞变通,绝大多数经济政策都很难收到应有效果。”
“就拿‘休克疗法’来说,‘休克疗法’本身没有错,它是解决快速过度到市场经济国家的良药,而七八十年代的智利和现如今的俄罗斯就在此列。”
“但是‘休克疗法’只提供了一个经济改革的普遍原则,属于教条的东西,各个国家在使用的时候,都要根据各国实际进行具体化,而这个具体化的过程才是决定‘休克疗法’能否成功的关键!”
“这就好像社会主义,为什么社会主义能在华夏得到蓬勃发展,焕发出勃勃生机,而在前苏联和东欧各国就行不通?”
“就是因为华夏将社会主义华夏化了,将社会主义的基本原理与华夏实际相结合,大力推行华夏特色社会主义,因此社会主义在华夏成功了。”
“但是前苏联和东欧各国却在实行社会主义的过程中,过分拘泥于教条主义,照搬照抄一百多年前的教条,所以失败是不可避免的!”
“至于刚才你提到,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句话本身没错,可你用错了地方。”
“用错了地方?”董公子被乔天宇争辩道满脸通红,不服气地说道。
“是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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