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们的事,我又多哪门子心。不过我倒是看了那笑笑天师的‘勾魂符’,却知道你是杞人忧天呢。”
“这话是怎么说?还请宝姐姐明示,以开茅塞!”贾宝玉急躬身作揖道。
薛宝钗便道:“你也不想想,那北静王府是那些无赖暴发富的人家吗?再者说,咱们府里世代功勋不说,且又和他们王府是世交,可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唇齿相依的,岂会因为这一个什么笑笑居士伤了和气,他们没正儿八经的来府里说,只在宁府那边趁机提一提,一者是拿咱们府里没当外人,二者也是不好正儿八经的当做一回事来说的意思。你细想想,是也不是。”
贾宝玉想了想,觉得宝钗说的在理。却又道:“那她这封信?”
薛宝钗忍不住笑道:“二货!难怪人家这样叫你,说你二,你还真二!那笑笑居士自从第一次见到她,我看着她就不像个真正出家修行的人,这事你瞒得了别人,还瞒的过我!”
“这也被你看出来了,只求宝姐姐千万别说破!”贾宝玉急忙拱手作揖不叠。
宝钗笑道:“你还不知道她,我早听媚人和莺儿说起,说她没咱们在的时候,全没个正形,最爱捉弄人呢,你难道还没被她捉弄够吗?”
贾宝玉惊道:“宝姐姐是说,她那封信就是和我开了个玩笑?”
薛宝钗见贾宝玉回转过来,便一言不发的扶着莺儿去了。
贾宝玉立在原地,细细想着薛宝钗的一番话,顿时大觉得有理,悬着的心便也放下了,自言自语道:“亏我博闻强记,旁学杂收的,可事到临头,全没了真知灼见,还得她来提着,看来我还真是丈二金身,尚需她一茎所化。”
贾宝玉自顾哂笑,却话音才落,身后却有人道:“你什么时候又有了丈二金身了,这倒是新鲜。”
贾宝玉急忙回头,却是妙玉不知什么时候竟站在那边菊花丛里,只见她手中一柄牦牛尾棕色拂尘,头戴八角道巾,面上不喜不悲,眸若星辰,不冷不热的看着自己。
贾宝玉急忙躬身行礼,红了脸笑道:“我也只不过是随口那么一说而已,没想到竟被真正了悟了的真人听了去了。不知‘槛外人’今日如何入得这凡尘,‘槛内人’浊玉得遇芳驾,实在有幸。”
妙玉见贾宝玉提起这“槛外人”和“槛内人”的话头,一时微微红了脸道:“我想着中元节快到,这园中的菊花必然初绽,便信步走了来瞧瞧,却不想听见你在这里论道参禅,果真是参悟了的,这只怕是得益于那个会画‘勾魂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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