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多来,他每逢月圆,必定独自在房顶上吹箫,一个人呆到下半夜!也极少和人言笑,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记得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以前他是什么样?”
喜儿待要答话,欢儿却急忙拉了拉喜儿的衣角。
喜儿便吱吱呜呜起来。
林笑笑却道:“以前他自称水居士,风流倜傥,爱吟风弄月,谈笑风生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喜儿有些惊疑。
林笑笑却只是冷笑而不答,便向那屋子下走去了。
屋子下面立着一架长梯,林笑笑将灯笼递给喜儿,爬了上去,却又回过头来道:“你两回去,不许在下面偷听,否则,我饶不了你们两!”
喜儿和欢儿只得道了声“是”,便打着灯笼回去了。
林笑笑爬上了屋子顶,果然见那吹箫的人正是云飞扬。
云飞扬听得身后有动静,早猜到了是林笑笑,便停了萧声道:“还记得这首曲子吗,记得那年听你谈起古典音乐,说是最喜欢这首《春江花月夜》,还说用洞箫吹奏起来方和原作的意境相切合,可我当时怎么也没学会吹奏洞箫。在这里一年多了,我终于学会了,也有了机会吹给你听。”
林笑笑冷冷道:“你还记得你在这里一年多了,难道你就从没有想过回到怒海市去吗?”
“没有!自从你神秘失踪后,我从李潮那里得知了你进入到这‘红楼世界’的消息,我便答应和他做了一笔交易,如今这笔交易依然有效。”
林笑笑走到了云飞扬身边坐下,看着天上渐渐西沉的满月道:“你这首《春江花月夜》好像还没有吹完!”
云飞扬有些惊异的笑道:“你就不想知道我和李潮到底做了一笔什么交易吗?”
林笑笑却不作答。
云飞扬拿起了洞箫,从头至尾重新为林笑笑吹奏了一遍。
林笑笑叹道:“从你的萧声里,我听得出,你其实并不快乐!我不知道你和李潮之间到底做了什么交易,但我只想问你一句,你真的想在这荒诞的‘红楼世界’呆一辈子吗?”
云飞扬沉默良久,方道:“如果你愿意,咱们在这里呆上一辈子又何妨。”
“可我不愿意!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查出你父亲的下落吗?”林笑笑突然有些愤怒了。
云飞扬却冷冷道:“即便查出了真相又如何,结果可能不是我们想要的。我的父亲去了他想去的地方,既然他从我六七岁开始,便将我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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