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听了,便道:“一年到头不是这个王府的妃子过生日,便是那个王府的侧妃生辰,直闹得头疼。昨年她的王妃才过了生辰,不久便死了,却不知这一回东平王又有什么新花样。”
长府官笑道:“东平王这样大张旗鼓的给他的侧妃过生日,恐怕有将那侧妃立正了的意思。据那边长府官老赵说,这回请的还有御林军的指挥史孙绍祖,以及贾府的族长贾珍等人,其他的也大体无关紧要。”
云飞扬来回踱着步子,半晌方道:“贾珍倒也罢了,只是那孙绍祖不就是人称中山狼的吗,他好像和荣国府的贾赦不大对付,怎么请到一块去了?”
长府官忙道:“王爷怎么忘了,那孙绍祖不仅和荣国府的贾赦不大对付,而且还仇人似的,全因他娶了那贾赦的女儿迎春,没几年便弄死了,还说贾赦收着他银子没还,闹得很不愉快。后来这家伙巴结上了东平王,靠着东平王的举荐当上了御林军的指挥使。至于贾珍那边,历来是脚踩两只船的,从来不把宝压在一个地方,且他和孙绍祖背地里也打得火热呢,也不知道他们在密谋些什么。”
“东平西宁,南安北静,四个王爷如同四根顶梁柱子,共同支撑起了这王朝,他东平王怎么就偏偏想起我来。”
长府官便看了看外面,方悄声道:“恕奴才斗胆,我听说这东平王暗地里养了不少的死士,这一年多来又极力的拉拢和培植御林军大小官员,恐怕……”
长府官欲言又止,云飞扬却道:“但说无妨!”
长府官便道:“恐怕已经养成了不可逆转的大势!依奴才看,这东平王是看中了王爷手中的赋税大权。四个王爷虽然各有封地,但每年都必须向皇宫缴纳一定的赋税和供奉,也着实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如今这东平王暗地里有动作,正是花钱如流水的时候。咱们虽然有钱,但也不可不未雨绸缪!”
云飞扬便冷眼看着长府官道:“这些事情你知道得如此清楚,可真不简单,果然是我的长府官,精干老练极了。我却不知背地里你和东平王府竟然有如此的好交情,今日竟然是替他来做说客来了。如何未雨绸缪,你倒是说给我听听!”
长府官听着云飞扬话里话外有些不对,便急忙跪了下去道:“奴才忠心可鉴日月,虽然和其他三位王爷的长府官有些来往,可都是应酬和职责所在,并未敢有一点私心,还望王爷明察!”
云飞扬却大笑着将长府官拉了起来,笑道:“我说老李,你也忒多心了,我是真想听听你的看法。我身边有你这样一位明察秋毫,手眼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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