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在一起久了,除了天文地理诗词歌赋,以及各自奇异的人生经历,也谈论些道家的吐纳养生之术,况且林笑笑又继承了些秦芳的中医理论,对人体奇经八脉早已经烂熟于心,所以竟相谈甚欢,一点便通。
林笑笑此刻正用导气吐纳之术引导着身体里的异样,渐渐的,四肢百骸里蚂蚁一般游走的感觉渐渐消失,丹田之气开始充盈,而左手掌心的“天眼之瞳”也趋于平复,灼痛感渐渐消失,整个人渐渐神清气爽起来。
林笑笑这一打坐,不知不觉便是一个时辰,并没有醒过来的意思。天空却开始飘起细雨来。
贾宝玉急忙将自己的大氅披风解了下来,一头敞开拴在树枝上,一头用自己的两手扯开拉着,便形成了一个遮雨的顶棚,恰好将林笑笑遮在了下面。
雨虽不大,可一直淅淅沥沥,半个时辰后,贾宝玉早已经浑身湿透。
雨水顺着贾宝玉的下巴滴下来,落在林笑笑打坐的石板上。
林笑笑星眸紧闭,呼吸时稳时急,好像在梦里和自己的心魔做着斗争一般。
雨一直下,幸好贾宝玉这大氅披风是鸭绒金线缝制而成的,竟然丝毫不漏雨。
贾宝玉的两只手早已经麻木,却两眼怔怔的看着林笑笑,站在雨里扯着披风两端,丝毫也不敢动,脸上却满是暖暖的笑。
一个时辰又过去了,林笑笑方悠悠醒了过来,见贾宝玉立在自己前面,扯着大氅披风给自己遮风挡雨,而贾宝玉自己却早被秋雨淋透了,顿时红了脸,不知说什么好。
贾宝玉一连打了几个喷嚏,笑道:“你醒了,可好些。如果没好,再打会子坐,好好调息调息!”
林笑笑还未开口,便只见树林那边两三盏灯笼,三四个人打着伞,大叫着过来。
一个人便道:“那边树下有人,莫不是宝玉!”
几个人急急过来,却是袭人、麝月、秋纹和媚人。
袭人见了,又气又急,急忙上来将自己的雨伞遮在贾宝玉的头上,嗔道:“你这是做什么!这么冷的夜里,一声不响便走了,我到处都找遍,就差把大观园翻个底朝天,你却在这里弄的什么鬼玩意。”
袭人说着,早将手里的雨伞又交给了麝月道:“还不快上来撑伞”,自己便去将贾宝玉的大氅披风从树枝上解了下来,一把披在贾宝玉身上。
袭人没好气的道:“古有程门立雪,你今晚这样,算是什么!你是诚心想让我死了才罢?”
袭人见林笑笑衣服上竟然是干的,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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