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愁和自弃?如果你还算明白,就该把过往的一切,好的,不好的,都揉进自己的心里,装进自己的生命里,让它如同这西湖龙井一般,无时无刻不蕴藏散发着阳光雨露和风霜雨雪的滋味。只有这样,你方不辜负了她们,你说……”
宝钗的话尚未说完,贾宝玉早一骨碌从暖塌上翻了下来,便叫拿大氅披风来。
袭人和麝月虽然听了宝钗的话,似懂非懂,见贾宝玉终于肯出去,顿时都欢喜得了不得,急忙拿了伞和一件鸭绒的大氅披风来给宝玉穿上。
袭人忙又叫媚人快拿小手炉来,贾宝玉却早迈腿出去了。
袭人追了出来,宝玉却早出了怡红院门,头也不回的道:“别又跟了来,回屋子里呆着去吧,看着凉。”
袭人立在了雪地里,只得看着宝玉去了。
麝月道:“还是宝姑娘道行高,这才一番话,如同当头棒喝,便把这金钟般的菩萨给震醒了。”
袭人却回屋里道:“多谢宝姑娘,若是没你来,我们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他这一连两个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不和我们说笑,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还以为他从此转了性了,谁知却是心里撇着一股气想不开。我们看着不对,也瞒不住,太太那边也早急了。”
宝钗却冷笑道:“你也不必谢我什么,倒是我该谢谢你才是。有你在,我也放心了。只是这事若我来早了些,恐也无用。菩萨渡人,也要人可渡,时机未到,就算是达摩祖师,也无可奈何的。他这一去,只怕心病的根便除了。”
袭人便道:“我只担心,他又去找那什么南海三清……”
袭人欲言又止。
宝钗却道:“无碍!这大观园里只要你们不说,想必无人传扬出去,纵然是她那两个丫鬟作祟,我相信宝玉也是有分寸的,落不下什么把柄。”
袭人待还要再说什么,宝钗早扶着莺儿去了。
媚人却提着小手炉出来道:“想不到这宝姑娘虽然不打坐,却能参禅讲禅,一席话,敲得宝二爷那榆木脑袋竟然开窍了。”
麝月便插嘴道:“她虽不打坐,却整日家不是读书便是做针线活,寡言少语的,和尼姑也差不多。”
媚人笑道:“尼姑还早晚做功课,敲钟念经呢,你可见过她什么时候说过一句多余的废话来。将来要是她来了,只怕该拿针线将你这黑毛八哥的嘴缝上才是。”
麝月听了,便笑着上来欲撕媚人的嘴,骂道:“你才是黑毛八哥,黑母鸡,整天咯咯叫个不停,最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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