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惊得目瞪口呆,半晌方道:“这也许是最合理的解释了。只是若如此,咱们的计划……”
贾琏欲言又止。贾珍却道:“千钧一发,咱们只有等。千万要忍耐,别惹怒了那杂碎,吃了眼前亏。他要什么,咱们就给他什么,只保住命要紧,只要挨过了这关头,将来谁死谁活还不一定。”
贾琏叹道:“哥哥叫兄弟做的,我都做了,成不成,就看天意了。只希望蓉儿的救兵快些来,若再晚些,只怕咱们都熬不过。这才一天没吃没喝,就实在忍不住了。”
贾珍却又道:“如果我刚才的推断无误,只怕这一切,都是东平王的计!”
贾琏待要问,贾政却醒了过来,便叫贾琏和贾珍。
两人只得过贾政身边来。
贾政老泪纵横的道:“你两好歹经历过些事,我如今是必死的罪人,只可恨咱们如何就败了。那李贵妃一党必定怀恨在心,你两若有余地,长兄为父,一定要保护好你们的兄弟宝玉。一切的罪责,就往我身上来推吧。”
贾政说着哽咽不已,便把贾宝玉的手拉着,放在了贾珍的手里。
贾珍连忙答应着。贾琏便也把手搭在了贾宝玉的手上。
贾政又叫贾宝玉给贾珍和贾琏磕头。独贾环在一旁站着,却恶狠狠的看着众人。
却说孙绍祖急急出来,只见一间屋子内的灯火亮着,便有军士道:“东平王府长府官老赵来了!”
孙绍祖听了,不敢怠慢,急急进屋子里来道:“什么急事,竟然要您老亲自来跑一趟。”
长府官老赵冷冷道:“如今大事基本已定,只差收服人心。王爷和王妃在宫中说了,这贾府一门,除了南安北静和西宁三王,就数他家了。况且他家还有个女儿,叫探春,早就是南安王的侧妃,听说十分得宠,前些天才扶正了。咱们若要得人心,少不了他们的支持。而这贾府便是撬动探春和南安王的杠杆。只要那南安王发一道称臣的檄文,南边太平了,只剩下西边,也就翻不起什么大浪。至于这北静王,你也知道,早就是俯首称臣了的。”
孙绍祖听了,大笑道:“高,实在是高。咱们的王爷雄才伟略,小的佩服。只是如今这贾府已经按照王爷的旨意抄了,却又如何将他们的心收服回来?”
老赵大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一只老虎,人要想驯服它,首先就得给它一顿狠狠的鞭子,再饿上它几天,等到它快死了,你在赏给它些希望,如此,它才会乖乖的听话!”
孙绍祖顿时拍着脑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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