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又令人再探。
须叟又有人来报道:“南门外有北静王的人马前来,说是前来救驾,请求入城。”
李俏儿听了,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下来,便道:“快开城门!”
一位大臣却道:“如今多事之秋,北静王虽自言救驾,却无诏突至,于皇家礼制不符,且有居心叵测之嫌,若贸然放他们进来,只怕不妥,一发不可收拾。”
李俏儿看时,却是礼部的钱坎,顿时冷笑道:“若说人心叵测,天下皆然。如今北门有贼寇攻入,西门又来了西宁王的人马,且早和内廷里的人有勾结,想一举占领皇宫,自立为皇帝。他们两面夹击,若再无外援,咱们今日在场的所有人,只怕城破之时,都将是刀下之鬼!你一个腐儒,只知道枉言礼仪,猜测人心,却置皇上和满朝大臣的安危于不顾。你是不是要等到西宁王的人马破了城,攻上了金銮殿,让满朝大臣血流成河,你才甘心。”
李俏儿一顿嘴炮训斥,早吓得钱坎惶恐不已。
便有素日和钱坎不睦的几个大臣出来道:“皇后娘娘说的是。这钱坎素来诡辩,朝三暮四,又和西宁王暗通往来,我看他便是西宁王安插在皇宫里的内应,比那些个明刀明枪的贼寇还可恶。”
钱坎又惊又气,待要分辨,早被李俏儿一声令下,喝令紫玉一刀将其脑袋砍了下来。
此时人心浮动,众大臣如同惊弓之鸟,都在为保命做打算,又见钱坎当场丧命,都惊得抖做一团,哪里还敢说什么,便黑压压跪倒了一地,口呼“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李俏儿便下令道:“如今朝廷动荡,大局未定,一招不慎,定当万劫不复。尔等当齐心协力,不可枉言。待大事一定,我李俏儿必当还给各位一个太平盛世,高官厚禄!”
李俏儿说完,带着紫玉等人急急出大殿去了,只留下四名“姽婳营”的女甲士在大殿外站岗。
群臣惊恐的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心里都惴惴不安。便有人悄声道:“北静王素来并无野心,且我听说,在那日皇后娘娘还是东平王妃的寿诞上,便早已经表明心迹,俯首称臣。这次他带人前来,应该真是前来救驾的。”
一人又道:“咱们只管在朝为官,只要咱们的项上人头和官职爵位还在,谁当皇帝还不是一样,又管得了这许多!”
此语一出,众人便多有附和的。
却又有人看了看大殿外的“姽婳营”女甲士,嘘了一声道:“谁当皇帝,只怕也离不了咱们。这天下的人心,还得咱们去安抚。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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