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召入宫,却也和咱们无干。”
贾政怒道:“胡说!别忘了,现如今她还是咱们府里的贵宾。到时候她若是不应召,皇上只会拿咱们说话,咱们却找谁说理去!”
贾珍便道:“老爷所虑也甚是。皇上若得不到人,人却又在咱们园子里住着,咱们却还敢找皇上理论去?皇上随便找个借口,就说咱们府里口是心非,暗地里拴着她的心,那咱们可怎么说!天下间只有不是的奴才,哪有不是的主子。俗话说‘城池失火殃及池鱼’,咱们不可不防。”
一语提醒了贾政,贾政便惊道:“你速去将那孽障等人迁出大观园来,只留丫鬟在凹晶馆内伺候便是。从今以后,一应男丁,没有我的允许,不得擅自进入大观园。”
贾琏却道:“老爷这是何意?”
贾珍却插嘴道:“你怎么还不明白!这笑笑居士说不得将来是要母仪天下的,她既然在凹晶馆住着,那里面如何还敢住其他闲杂人等。”
贾琏顿时明白,便欲离去,贾政却叫住道:“且慢,此事恐怕也是治标不治本。若她将来和仁皇帝闹别扭,不肯应召入宫,咱们还是脱离不了干系,为今之计,还得想个万全之策方好。”
贾政来回踱着步子,一时却也想不出法子,外面凤姐却扶着王夫人进来了。
王夫人便道:“老爷可是担心宝玉!若说她心里念着宝玉,我看却也不见得,只是那孽障隔三差五的往凹晶馆跑,袭人等也禁不住,我看还是暂时将宝玉挪了进来和我同住的好。至于那笑笑居士的事,咱们再想法子。这一者可以避嫌;二者就算将来有什么,起码也牵扯少些,免得留下把柄给人。”
贾政一时也想不出好的法子,凤姐却道:“既然这样,我看长疼不如短疼。”
王夫人便道:“如何长疼不如短疼?你且说说看。”
凤姐朝着贾政和王夫人行了个礼,方道:“既然那笑笑居士咱们得罪不起,又一时半刻躲不掉,撵不得,且把咱们的人都撤出来是自然的了,只是这还不够,咱们索性将那大观园都给了她,让她独自在里面修行。从此大观园和咱们无涉,将来就算她和宫里有什么别扭,咱们也牵连不到什么。这一来可以避祸,二来也可减少许多不必要的开支。自从咱们娘娘薨了之后,那里面的几处尼庵和庙宇,以及许多地方,闲置着无用,反到增添了许多花钱的事;别的不说,光派人看屋子和打扫上夜等事,便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凤姐此话一出,众人皆侧目。
贾政却捋捋胡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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