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脑涂地,必不负圣意。”
云飞扬点点头,又拍了拍贾政的后背,安抚道:“一路珍重。贾府有朕在,一切尽可放心。”
贾政又连忙谢恩毕,见云飞扬无话,方退了出来,径直往内务府外去会同钱忠。
钱忠早已经将所需一切赏赐和随行礼仪护卫及车马等准备妥当,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出了皇宫。
林之孝及两个小厮早候在皇宫门外,只见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出来,贾政从一辆马车的车帘里露出一个头来,朝着二人挥了挥手,一言不发,便随着大队人马去了。
林之孝也不敢上前去问,知道贾政是叫自己回贾府去的意思,便待大队人马过后,和着两个小厮自回贾府去不提。
贾政坐在马车里,想着云飞扬所说的每一句话,渐渐便有些心惊。尤其是那一句“老骥伏枥”,似乎暗有所指,难道他在怀疑自己会策反南安王?还有那最后的几句话,说贾府有他在,一切尽可放心!这莫非是在警告自己,言外之意,贾府如今捏在他手里,若是自己此行出了差错,或者南安王稍有微词,甚至不愿臣服,那贾府将大祸临头!
贾政这样想着,心里七上八下,一时坐立难安,心内焦急如焚,却又无人说得。
一路上颠颠簸簸,天大亮时,贾政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却是积雪太深,马车被陷住了,随行的护卫便来推车。
如此停停走走,数日间也只不过走了几十里,颠簸折腾得贾政浑身酸疼。
贾政的身体便开始有些吃不消,却又不敢叫停休息,只得强撑着。
七日后,大雪稍停,队伍方来至南安州地界。
贾政原本年老体衰,加之心内焦急难安,渐渐的便有些咳喘不支起来。
又七日后,好不容易看见了南安州的城廓,钱忠便令护卫先进南安城王府里去通报。大队人马便暂时停了下来。
贾政在车里,掀开车帘,看着南安城道:“数年未见,如今终于来了,却是生死一念。”
两个时辰后,只见南安城里出来一队人马,却是南安王的长府官到了,便对钱忠道:“王爷说了,请岳父大人进城相见,王爷和王妃已经在王府外等候。”
钱忠听了,顿时大怒道:“圣旨在此,尔等何敢如此无礼,还不赶快叫南安王出城迎接!”
贾政在车里听见,便挣扎着下车来道:“烦长府官再去禀报,就说臣贾政,奉圣皇之命前来传召。还请南安王和王妃遵守君臣礼仪,以天下苍生为重。若南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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