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紧急,不必多礼,速速随我出城前往小雷山。此番朕还有大事交给你去办,若成,加官进爵,赐‘忠义丸’解药!”
疾风连忙叩谢不已,便起身带队朝前飞奔而去。
云飞扬方来至小雷山前,停了马车,便喝令疾风道:“去告诉南安王的使团,说既然是来护驾,朕今亲自出城十里迎他,如何不见南安王他本人前来。”
疾风疾驰而去。半个时辰后,只见十余人马护着一辆马车缓缓而来,却是南安王的长府官郭守义来了。
郭守义急急下车朝着云飞扬的马车叩拜道:“南安王长府官郭守义代南安王及王妃启奏陛下。闻仁皇讨伐叛王水浪,南安王及王妃诚惶诚恐,祈上苍保佑仁皇旗开得胜。然离乱中,有逆王党羽窜来挑拨,今已经伏诛。王及王妃又恐仁皇安危,故亲率三万铁骑前来护驾,于中途得遇国师笑笑居士,知仁皇大获全胜,不胜之喜;然一路舟车劳顿,王爷抱恙,故命长府官郭守义代王爷及王妃前来恭贺仁皇。今有南安王爷亲笔贺表一封,及逆王党羽首级,一同献上,以表拳拳忠义之心,不忘手足之情。”
云飞扬坐在车内听了,气得几乎暴跳,却又强按下心头的怒火,冷笑道:“既如此,朕已经知道他为人臣子的心意了。然朕虽居大位,却不忘兄弟手足之情,朕今日亲自出城十里来迎他,这已经是皇恩浩荡了。况且,朕军中有良医,惜未带在身边。此地离西宁离宫不远,南安王及王妃可随朕到西宁离宫医治,一者可叙手足之情,二者朕亦有大事和他们商量。”
郭守义却道:“仁皇天恩浩荡,然南安王爷抱恙车中,实在……”
云飞扬实在忍不住,突然大怒道:“混账东西,你以为朕真不敢杀你吗!你给我滚回去告诉那南安王,说朕就在这里等他,若一个时辰后他还敢装病不来,便是大不敬,心生叛逆,朕将顺天应时,名正言顺的亲率大军讨伐他。那西宁王便是他的下场。”
郭守义只得起身告退,领着人马调转车头,疾驰而去。
南安王听了郭守义的回禀,心中又忐忑起来。
探春却笑道:“王爷让他出城在小雷山等候了许久,天子之威已折,王爷之威已立。他如今只不过想找回些面子罢了。若王爷执意不去,恐落下把柄给天下人,说王爷失了君臣之礼,毕竟他如今是皇上。”
南安王道:“可那里全是他埋伏下的人手,若突然发难,岂不是……”
探春想了想道:“王爷所虑也不无道理。王爷乃三军统帅,岂能有半点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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