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扬一时也想不明白,来回踱着步子道:“既然这贾探春是假求和,真撤退,在撤退之前,也许会派小股人马攻城,而大队人马悄悄离去,可这无名客和莫远山是义军的组织者和首领,也是贾探春的联盟,她完全没有必要将两人绑了来送给我们。”
雷云却突然惊道:“莫非是为了她贾府的一家老小!”
云飞扬道:“她在求和信中确实提到了这事,说是想拿二人换回贾府的人!可咱们也知道,如今南安王想必已死,贾探春便是南安州军马的统领人物,那无名客的残军虽败,可也还有不少的人藏在山野间,日后只要他还活着,必定兴风作浪。这样的人,又是她的联盟,她岂可将其绑了来献?若果真如此,我想不用我们攻打她,她便会不攻自破,因为她会因此失掉民心,立刻丧失号召力,成为受万人唾骂的奸贼!”
雷云道:“皇上说的对,可那贾探春如此精明的人,这一点她不会看不出,可她却为何依然如此行事?”
云飞扬来来回回想着,却也没有答案。
雷云便道:“管她呢,如今既然她把人绑了来献,咱们索性将二人接收,押解进城来,在城墙上当着敌军的面宰了!这出卖盟友,不忠不义的罪名和骂名她便坐实了!即便她此战侥幸得脱,从今人心尽失,也翻不起什么大浪,迟早还不是要被我们的大军收服。到那时,她的下场,也许比那南安王还惨!”
云飞扬便道:“不管这贾探春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咱们只要稳坐钓鱼台,她迟早要败。既然她送了这么分大礼来,咱们岂可不收,只是这二人暂时杀不得。”
雷雨道:“为何?”
云飞扬道:“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贾探春既然不仁,咱们为长久计,不可不义!我们不仅要收了这份礼,将二人好生安置起来,还要将天牢里贾府一干人都放了。”
雷云顿时明白过来,随即大笑道:“皇上高瞻远瞩,实在是高明!此举一出,只怕贾探春从此成为众矢之地,天下民心尽归皇上矣。”
云飞扬大笑道:“从始至终,咱们都站在仁义一方,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从西宁州叛乱,再到贾府被抄,再到如今南安州叛乱来攻皇城,他们所做的哪一件不是灭门的死罪,可朕却依然将他们留着,并没有将其杀害。谁是谁非,我想天下人都看在眼里。如今,朕又将其贾府一门从天牢里放出,算是仁至义尽。”
雷云听了,连忙颂圣不已。
云飞扬又道:“至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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