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也抓不住。
等他说完,寒孝爬起身,跪在那名长老面前,“请这位长老为弟子做主,弟子曾无意间冲撞过陈师兄。但弟子已经向陈师兄道过歉,可是陈师兄并没有原谅我,还扬言要报复我。”
说着,朝着那名长老猛地磕了三个头,声音清冽,直将地面的青石板都磕出了裂缝,“我当时以为陈师兄只是说的气话,没想到陈师兄真会对弟子发难,而且还是在入门大会上。他摄取我两滴印堂之血,还说我故意不让他摄取印堂之血,说我想对丹顶法宗图谋不轨,不容我分辨,就要一指击杀我,幸好我师父给了我一张顶级护身符,要不然我此刻已死在陈师兄手下,纵有千言万语也再无法分辨。”
“我没有,你胡说。我没有,你胡说。”
陈鹏脑子都炸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像寒孝这样谎话张口就来的家伙,而且竟然说的如此情真意切,连他都差点信了,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我胡说?多少双眼睛看着,你取了我两滴印堂之血,我明显感觉到修为根基不稳,想着被你就这样整死,还不如将你这丑恶的嘴脸公诸于世,免得其他弟子也遭到你的毒手。”
“没想到,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就对我动手,想杀人灭口,我告诉你,就算我今天死了,也要揭露你的恶行。”
寒孝的话字字铿锵,周围的弟子频频点头。
反观陈鹏,除了说‘你胡说,你栽赃,你陷害我。’并没有有力的证据,这和寒孝有理有据的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名长老看到情势汹汹,眉头微皱,这件事他觉得非常蹊跷,陈鹏在丹顶法宗也有二十多年,门内的规矩他会不知道?在公众集会下,当着众多长老的面,对一个新入门的弟子下手,这是要有多智障才能做得出来?
心里虽然明白,但此时的舆论朝着寒孝一边倒,不是查证的时候,他冷冷扫了寒孝一眼,又对陈鹏斥道:“你滚去思过崖面壁三个月。”
陈鹏听到对自己惩罚只是面壁三个月,心中微微一松,怨毒的看了寒孝一眼,他是筑基中期的修为,而寒孝只不过是凝气初成,他想不明白对方怎么敢挑衅于他,即使不能在宗门跨等级正面挑战寒孝,可是出了宗门呢?又或者让相熟的凝气层高手弟子对付他呢?
陈鹏想不通,不过这不妨碍他对寒孝的怨恨,他恭敬地朝那名长老抱拳道:“是,吴金长老。”
陈鹏走后,吴金冲寒孝道:“起来吧,以后做人老实点。”
他的话别人听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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