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走去。
北山一脉接二连三的被人找事,虚景头疼不已,不得不安排了几名玄清宗的弟子在这里守着,以免还有人来找北山一脉的晦气。
“你明天还能参加比赛吗?”巫丹风见寒孝面色苍白,呼息不均,不由担心起来。
“不是说,卷沙天名额争夺大赛之前,不允许动手吗,那老家伙对我动手,会不会受到处罚?”寒孝没有回答他,反而问起了另一件事情。
巫丹风被问的有些尴尬,这种事情,民不举官不究,若他抓信住庆出手的事不放,玄清宗必然会出手惩罚阴庆,但凭的得罪了阴家,这对他们丹顶法宗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所以他只能当没看见。
虚景其实也不想得罪阴庆这种强者,所以巫丹风没有提这件事,他也当不知道。于是,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其实寒孝早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修真界所有的规矩都是给弱者定制的,至于强者则跳出规矩之外。他如此问,只是不想让巫丹风像苍蝇一样跟着他,问东问西。
果然,他这么一说,巫丹风没好意思在缠着他,嘱咐两句,就去和找北山一脉这次参赛的宗门和世家的宗主,商量明天比赛要注意的事宜。
一天的时间,在修真者眼里,只不过眨眼之间,比赛正式开始了。
广场之上,战旗猎猎,彩带飞舞,每一个战旗上都刻有一个宗门和世家的名字,代表着那是他们的领地,只有北山一脉是以一个地域出现在战旗上。
因为卷沙天发生了变故之后,这次参赛的人数达到了以往的十倍,有资格来参加卷沙天名额争夺赛的宗门和世家足有一千五百多家,参赛的人数固定百万之众,但前来观看的人数却有数千万之多。
一百万人的起始分,都是一分,他们要通过不断的厮杀,从别人手中抢夺更多分数。
主席台上端坐着各宗、各家的宗主和家主,北山一脉去的是巫丹风,虽然在座的宗主和家主中比他实力低的大有人在。但独有他一人,不是代表了一个宗门,而是代表了一个地域,这让他在与身旁的宗主、家主说笑时,也蒙上了一层阴影,越发迫切想改变这个现状。
等各大宗门、世家子弟按位置站定后,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大步走到了主席台上,他身穿青色道袍,双目如电,走路时有闷雷声炸响,他目光所及之处,各大宗门、世家的每一个弟子的形象都烙印在双眼里。
“各位,本座青虹真人,掌司玄清耳目,这次大会由我来主持。”
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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