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你当时参悟了多久？”李和弦又问道。
“一个时辰。”启明长老微微一笑，“和你这一次一样。”
顿了一下，启明长老道：“我当时以一己之力，同阶位斩杀八个大妖，三个初阶通天妖王，还有其他一些功劳，林林总总加起来，算是获得了能够进入玄月阁，参悟天穹明月经的机会。”
李和弦心中计算一下，暗暗咋舌：“大妖相当于人类修者的如意境，通天妖王则是玉皇境，也就是说，启明长老当时应该是如意境高阶，就一口气斩杀八个同阶的对手，还越过一个大阶，斩杀三个高过自己境界的妖兽，这份实力……真不愧是战司的统领。”
定了定神，李和弦问出最后一个问题：“还有一个问题，请问长老你当时在一个时辰之内，学会了多少门神通，多少门功法？”
“多少门？”启明长老的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伸出一根手指。
“十门？”李和弦眨眨眼。
启明长老笑着摇头。
“一百门？”李和弦又问道。
启明长老的额头上，青筋隐隐挣出。
他深吸一口气，吐出两个字：“一门。”
“一门？”李和弦惊讶地睁大眼睛。
“只是一门。”启明长老哼了一声，道：“你知不知道，这天穹明月经上记载的神通和功法，都是历代宗主呕心沥血所著，每一门都浩瀚博深，哪怕只是修炼心得，一字半句，都可以叫人受益匪浅，如获新生。我当时的事情，告诉你一点也不算违规。
当时那一个时辰，我并不是在参悟其中的功法，而是在强行记忆。
当时的一个时辰，有大半时间，我都在通读那门神通，一遍读完之后，剩下的时间，恐怕只剩下一炷香，然后我努力记忆下来，用剩下的时间，检查一下是否有记错的地方。
检查完的那一刻，时间也结束了。”
“通读一遍就要这么久……”李和弦点点头，心中想道：“启明长老当时进去的时候，应该已经是如意境高阶的境界，在这个境界，任何阅读，可以说不仅仅是一目十行了，一目百行，过目不忘都不是问题。即便这样，仅仅一门神通，他都要阅读这么久，而且不能一次性记下来，看来这天穹明月经上记载的神通功法，果然内容深奥，不过我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见李和弦沉吟，启明长老以为他是心生怯意，于是鼓励他道：“放心吧，就算你这一次不能记下太多，以你现在的资质，未来一定还有可以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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