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棠棠笑了下:“小国师宅心仁厚,妾身自然是要当面感谢的。”
“海棠姑娘身子虚弱不必道谢,我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元晟在门外就听到了赵棠棠和齐景的对话,端着药走了进来,捧着药打算递给赵棠棠。
赵棠棠刚想着接过去,齐景就先一步从元晟手里拿过了药碗,他坐到床边将赵棠棠扶起来,一勺一勺的喂给她喝。
元晟就在一旁沉默的看着两人的亲密互动,眼中的冷漠和妒忌背对着齐景半点也不加掩饰,赵棠棠被元晟那神情看得心里一颤,直接从齐景手里把药碗拿了过去:“殿下,我自己来。”
说完,她强忍着苦涩将那药一饮而尽,齐景又伸手去擦她唇边的水渍,赵棠棠随手抹了一把嘴唇,一脸无辜的看着齐景。
齐景无奈一笑,抬手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这下赵棠棠又一次感受到了元晟的死亡眼神警告,她缩了缩脖子。
齐景还想跟赵棠棠说些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侍卫急切的声音,齐景皱着眉头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了元晟和赵棠棠两个人。
元晟目光柔和:“还疼吗?”
元晟给她用了最好的药,再加上她自身灵气周转,所以伤势恢复的很快,这才能让赵棠棠在回来之后不被看出破绽。
“元海从寺里离开之后进了宫,不知道他跟齐焱说了什么,离开的时候是齐焱亲自送他出的宫。”
齐焱便是这雷炎国的皇帝,也是元晟的父皇,但同时也是元晟在这个世上最恨的人,元晟虽然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对齐焱的感觉,但每次说起齐焱的时候,那骤然冷漠的神情都做不了假。
当年齐焱让位于元晟,元晟拒绝改回齐家的姓氏,不止如此,还在登基当晚赐了齐焱一杯毒酒,最后又将齐焱的死亡伪装成病逝,所有人都以为他对齐焱尊敬崇拜,但那晚齐焱在地上因为毒发疼得死去活来跪着求他的时候,元晟心里只有爽快。
这么多年所遭受的屈辱,都是因为当年齐焱的一句去母留子。
他听着人们对自己素未谋面的母亲的谩骂,忍受着宫人兄弟对自己的欺辱,千辛万苦走到万万人之上的位置,然后拖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
但是现在的元晟有些改变主意了,这世上还有赵棠棠在,她那么喜欢安稳,若是有朝一日朝堂动荡不安,百姓流离失所,那她的容身之处也会变成荒乱的战场,到时她便不能如现在一般清闲。
她最喜欢玩乐,他不能让她的人生再无乐趣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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