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手指动了动,一正感觉膝盖一股巨力,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这一跪,跪的地板都破碎了,可想而知,一正的膝盖承受了多大的巨力。
“一正,可有话说。”
陈阳仰视着跪在地上的一正,语气如冰。
“大人,我现在就去治疗令尊的病。只求大人能饶我一命,实在是我身不由己,被那徐州尉强逼,用我全家老小的生命作为威胁的筹码,我也是无奈啊!”
一正说着眼泪都留了出来。
“是吗?”
陈阳脸上露出诡异的神情:“赶紧去给我母亲治病,倘耽搁了一分,今天你必碎尸万段,生不如死。”
一正连忙点头,只是神色中有异样,他不怕陈阳杀他,毕竟他身后的人的身份比之陈阳都要恐怖。
“你这个匹夫,知道不知道我父亲是谁?”
袁景眼神凶残,摸了摸嘴角的鲜血,死死地盯着袁景,似乎要把这个人的面目牢牢的记住。
“我不想知道你的父亲是谁?他是谁和我有半毛钱的关系,我只想知道现在究竟是该如何处理你?”
陈阳也不在乎这个人凶神恶煞的样子,所谓纸老虎也就是此人的模样了。
“处理我?”
袁景笑了:“你怕不是还活在梦里吧,整个徐州可没有人有这个胆子处理我。”
“那可不一定,徐州尉只是徐州的尉守,之上还有徐州大都督,徐州副牧守,以及徐州牧,真不知道一个小小的徐州尉守的儿子究竟有多大的底气,感觉你不想尉守的儿子,反而像皇帝的儿子。”
陈阳一脸平静,似乎在诉说一个很简单的道理。
“呵,无知的人,恐怕不知道徐州尉的可怕。”
袁景一脸高傲:“倘若现在跪在地上,给我求饶,我或许可以饶你一命!”
“求饶?”
陈阳一脸搞笑,静静的看着袁景。
“你不信是不是,我给你们彭城县打个电话,让他给你说说。你这种人,恐怕还是没见过彭城县的吧?”
袁景认为陈阳应该是怂了,所以不紧不慢的道。
“来,接吧!”
袁景把电话递给陈阳,漫不经心的看着对方,想要看对方那种惊恐的表情。
一正跟着陈安去治疗了,听着袁景的话,一脸懵逼,是谁给你的勇气,没看到我现在都认怂了吗。
“唉,现在的年轻人胆子是真的大。”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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