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奇,心道这倒是个稳重胆大的好苗子,又看到宋兴林相貌英俊,风华气度甚至超过了春闱时自己干点的探花,老皇帝一个高兴之下,大手一挥之下,便钦点了宋兴林为本届探花。
这个时候的老皇帝还不知道的是,他认为胆大的家伙,居然会胆大到……
陛下钦点状元,榜眼,探花,那是要当场授官的,而且一般都授予从六品,正七品翰林编撰、编修的职务,先前宋兴祖也是一样,有好岳丈的操持,身为翰林编修的他如今已是从六品的编撰,地位直追老状元。
老皇帝顾念旧情,记着臣子的功劳,又瞧着宋兴林十分喜爱,大手一挥,竟是破例要封宋兴林为六品编撰,跟状元一个品级,结果胆大的仁兄出列后不是领旨谢恩,反倒是双膝一跪,脑袋一磕,当场就拒绝了皇帝的授官。
这可是惊呆了老铁,咳咳,是惊呆了一众大臣官员与贡生,毕竟,这可是皇帝的授官呀!
某人却不惧,磕头嘎嘣响,话说的铿锵有力。
“为臣该死,万望陛下恕罪,陛下容禀。”
抬起磕的青紫的额头,宋兴林不疾不徐。
“启禀陛下,为臣家贫困苦,儿时并不得长辈喜爱,比起读书,臣更爱舞刀弄枪,更向往去外头广袤的地界去闯一闯,去行侠仗义……
说句不怕陛下您笑话的话,臣啊就是个榆木脑袋,光是吟诗作对,就不知道让臣愁掉了多少头发,每每午夜梦回,臣不知有多少次告诉自己,算了吧,算了吧……可想到家中贤妻,臣又于心不忍。
臣家贫,未得贤妻之前,臣连饭都吃不饱,更是从未接触过书本,还是后来妻子贤良,小小年纪靠着卖糕供为臣读书,贤妻恩情不能忘,可为臣实在是愚笨,绞尽脑汁豁出去了的来读书,上届科举也没能上榜。
金秋侥幸得中,乃是陛下大度受您恩泽,臣实在受之有愧,却不能忤了陛下圣心仁德。
臣老家有句俗话,叫有多大的本事端多大的碗,吃多少的饭。
陛下手中能人辈出,臣不想给陛下丢脸,可臣又没啥大本事,比不得朝堂上各位能臣肱骨,臣骨子里透着散漫,就是个十足的粗人上不了台面,可臣积了祖宗八倍德,今朝得了陛下恩典,便不能给陛下您丢脸,再底气不足也得干出个人样子来给回报陛下。
臣不敢以彼自短,攻其自长,臣惭愧,臣别的不说,自知之明臣有,臣也知道自己不适合朝堂,但是臣有一身贱骨愿为陛下分忧,愿去外头的世界看看,替陛下踏遍大岳的每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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