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转了一下。
好像想到了什么，但是她又不敢继续想下去。
只因沿着这个方向想下去的话，貌似会想到一些不得了的可能性！
这些可能性就是她都不好面对。
所以，装疯卖傻，当作不知道玄天在说些什么，是最好的做法。
不过，她不说话了，玄天又不说话，这一只手还在摸啊摸，好像他摸着的不是她的脑袋，而是某些地方，简直没谁了。
“摸够没有？放手！”罗小莉相当不客气地提醒玄天。
玄天的动作一顿，惊讶的是他没有理会罗小莉的意见，而是自顾自地说道：“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不回答我，我就不收手了。”
“你……！”
罗小莉发现自己有点应付不了这货了。
一段时间不见，玄天变了的，不止是修为而已，貌似他的人一样变化了。
这是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
像是玄天长大了，懂得了许多道理的样子。
这让罗小莉心生狐疑：“你真是玄天吗？”
“我是。”
玄天忽然不摸罗小莉的脑袋了，凑近了她的面孔：“我不像平时我的？”
“真不像。”
罗小莉非常认真地回答了他这个问题：“要是以前的玄天，举止方面，更加随意一点，套用一句俗话，就是为自己而活。现在的你似乎背负了许多东西，处处都受到了拘束，不像是我认识的玄天。”
“在你看来，是现在的我好，还是以前的我好？”玄天问道。
他的问题有些古怪。
最起码在罗小莉看来是这个样子。
之前不是还在说药殿的事情吗？
怎么一下子就扯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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