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活着……因为她赌赢了。
她这个人在四太爷面前如同蝼蚁,但陈七不是,陈七背后的陈家更不是。她只有逼迫陈七站在她这边,才能为佳佳、也为她自己寻一线生路。
“你报答救命之恩的机会来了啊,陈七!”她在心里这样叹了一句,眼角泪痕模糊,人已昏昏沉沉。
片刻之后陈七出现在前院,看到的就是四五个汉子持着棍棒扫帚铁楸对一团蜷在地上的瘦小身影痛打不休……那一团小人儿已经不动了。
“丁成峰!”陈七站在台阶上,看着其中一个男人:“你想怎么死?”
嘭嘭的击打声终于停了下来。四太爷的二儿子丁成峰扔下了手中的铁楸,低着头快步奔上台阶:“陈少爷,您怎么来……”
一句问候尚未说完,陈七的拳头已经砸在了他的鼻子上。
“叫丁传山来见我,”陈七话音沉沉,“跪着爬过来见我!”
到这会儿丁成峰便是傻子也知道事情不太对劲了。讲理求饶都已无益,他也顾不上擦自己脸上的血,头一低腰一弯转身跑进了夹道。
父亲,父亲大人!出事了!
内院一片杂乱人影涌涌,片刻之后四太爷拄着拐杖一颠一颠地跑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脸色阴沉的陈忠。
丁成峰跑在最前面,扑到陈七跟前就跪下了:“陈少爷,我父亲……我父亲来了!”
陈七没有理会,蹲下来抱起地上的女孩子,小心翼翼揭开她脸上包着的头巾,看着那张再次被血水泥水糊满的脸,久久未动。
四太爷快步奔了过来,弯腰拱手:“陈少爷恕罪,这都是孩子们不懂事……”
“不对。”陈七忽然说道。
什么不对?四太爷一愣。
陈七抬起头,看着他:“你来得不对。我叫你跪着爬过来见我,谁让你跑着来的?”
四太爷脸色立时青了:“陈少爷,你这就有些不讲理了!世上的事没有这么办……”
话未说完对上陈七的目光,他蓦地打了个寒颤,忙转向陈忠:“陈爷,我相信贵府的规矩绝不是这样,您是否帮我劝劝七少爷……”
“丁老爷,”陈忠面色沉沉,抬手,拔刀:“是您自己跪,还是老奴帮您跪?”
四太爷的老脸渐渐由青转白。
但跪是不能跪的。他老人家要强了一世,腰杆挺直地活到这个年纪,今日就是死也不能跪下去,否则一世英名岂不沦为笑谈!
“陈爷,”他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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