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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丁小麦怯怯地进来打了圆场,说古人云一事不烦二主,以此类推一个病人最好也不要请两位大夫。眼下的局面最好是让两位大夫各司其职,由李大夫负责丁了了的外伤、宁神医负责佳佳的毒。
“那我的伤就只好全权交给娘子负责了!”陈七在旁笑道,“这个安排真是两全……啊不,五全其美!小麦妹妹,你真是个天才!”
丁小麦立刻羞得满脸绯红。
丁了了眼角一瞥,嗤笑:“小麦妹妹也是你叫的?看清楚,那是你小姑婆!”
陈七呛得咳了一声,随后又笑了:“对对对!我家娘子的小姑婆,当然也是我的小姑婆……”
丁了了一甩手径直从他眼前走过去,看着佳佳……却忽然也觉得李大夫说得对。
解毒需要发散才能好得快。若是一味这样捂着盖着,什么时候才能见好!
看着宁神医一语不发把整碗药给佳佳喂了下去,丁了了终于忍不住,问:“真的不能用发散的药吗?我觉得……”
“了了姑娘,”宁神医抬起头来看着她,“这服药中最合适的发散剂只有悬针草,但悬针草起效之后病人周身汗气蒸腾,需要脱光全身衣裳以防毒气积滞,否则药效只会适得其反!”
“所以呢?”丁了了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不能用?”
宁神医一时无言,踌躇半晌忽然黑了脸,冷冷道:“我说不能用就不能用!你若觉得能用,你自己来给他治就好了!”
丁了了被他一句话堵得十分难堪,有心要耍脾气撵人,又怕自己医术不精坏了事,少不得只能忍着。
谁知这一忍,竟又足足忍了两天。
第三天的早晨,佳佳非但没醒过来,反而脸色青得更厉害了,两只手在被子底下不住地抽搐,手足额头都冷得吓人。
丁了了提着一口气已经绷了两三天,到此刻一看又是这样,只急得她一股怨气腾地冲上头顶,再也忍不住了。
“忠叔,弄辆车来,我要去山神庙!”她起身下地,撑着拐杖就走。
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啊规矩啊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那些有的没的了。她必须先打那个糟老头子一顿出出气,否则只怕佳佳这儿还没什么,她就要先把自己气死了!
陈七跟着跳下床,本来是打算阻拦的,想了一想又改了主意,向陈忠挥挥手:“去吧,弄辆大一点的车!”
这也不费什么事,四太爷家的牛车现成的就有一辆,当下就叫人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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