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她?我怎么敢?”丁文山满脸的胡子挂满霜雪扎煞得吓人,“你们是金陵城贵人的亲眷,会放火,又会起死回生……谁敢得罪?”
嘴上说着不敢得罪,手上却攥得死紧。干枯有力的手指捏得丁了了肩头剧痛,骨头几乎碎裂。
“磷火烧伤的疤,我能治。”丁了了低头道,“你放开我。”
丁文山哼哼地笑了:“真不容易,你也有求饶的时候!可惜我丁文山没那么好糊弄……我也不要你治什么疤,你只先给我交代清楚:这两个月一共偷了我多少兔子?”
什么兔子?丁了了大惊。
丁文山手上用力一推,将她狠狠地摔到雪地上,弯腰盯着,居高临下:“你还想赖账?我在这儿做的陷阱、兽夹,明明看着是抓到了猎物,来收的时候倒常常是空的,不是被人偷走了是什么?”
“就算被人偷走了,那也不能赖我们啊!”佳佳大哭着原地跳脚,“就不能是被别人偷了吗?就不能是被狼叼走了吗?为什么要赖我们……”
“旁人谁干这种事?”丁文山黑脸反问,“除了你们!你们两个不种地不砍柴,只会耍心眼讹这个骗那个!你们要是不偷不抢,你们这几个月吃的都是什么?!”
丁了了扶着山石慢慢地爬起来,皱眉:“山叔,你为了上次的事恨我怪我,我都无话可说。可是污蔑偷盗这种事,有些不地道了吧?”
“哟,你还懂得做人要地道?”丁文山冷笑嘲讽,“你做的事,哪一件是地道的?攀高枝、爬男人床、放火烧人、下毒害人、拿刀捅人、跟自己亲叔叔打架闹得不可开交!你是什么样的人,临溪村谁不知道?”
这样的争执并没有意义,丁了了不打算反驳,拍拍自己身上的雪转过身就要走。
丁文山却不依不饶,又上前拦着:“我让你走了吗?偷我猎物的事,你准备怎么解决?”
“你赖人,你赖人!”佳佳哭着扑了过来:“我们怎么会偷你的东西?我们自己也是会捉兔子的,谁稀罕偷你的!”
丁文山顺势伸手抓住他,提起来大步就走:“你说没偷就没偷?我刚刚分明听见你在喊兔子兔子,你还要赖账!……哼,你当然不会承认,我带你们找四太爷评理去!”
丁了了倒不怕找四太爷评理,她甚至也不太在乎被别人诬陷为贼的耻辱。她只是很不愿意同这个丁文山纠缠,因为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可偏偏这个男人不肯放在心上。
“山叔,”丁了了在他身后紧紧地跟着,“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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