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笑了笑,退出门外:“如今是孩子们的天下了,咱们老了!”
七婶子跟着退出来,黑瘦的脸上全无活气,只一双眼睛眯着露出凶光:“熊孩子们懂什么?只会胡闹!你要把天下让给他们,那你去死吧,我不死!我还得替我家那个狠心短命的看着他们,不然谁知道他们会跟着什么人学!万一学了那个小傻子……”
“你这人……嗐!”二大爷摇头苦笑。
不会说话的人还真是不会说话,都这时候了,还是什么难听说什么。
如今村里这个境况,她还口口声声死呀活呀的,这到底是在给自己添堵还是给旁人添堵?
七婶子看见他不赞同的神色,非但不愧,反而嗤声冷笑:“你这人好!你这人大仁大义高风亮节!你儿子还在鬼门关上蹲着呢,你倒有心情跟着个小傻子跑前跑后!我说他二爷,你这又是图什么呐?”
二大爷摸了摸自己胡乱包扎了还没上药的胳膊,叹气:“他婶子,你心里难受就哭一哭,嘴上少说两句话吧!人家两个没爹没娘的孩子在家熬了一宿的药,是为了出来救人的,不是来受气的!”
话已说尽,他也不再多看人一眼,一甩手转身走了。
却并不是回家照顾儿子,而是快步出门上了大街,逢人就问家中境况如何。
丁了了这边一如既往的紧张而又有条不紊。这双手、这根针,虽然处处都陌生,却又像是用过几千几万遍的一样,即便闭着眼睛,也断不会落错了地方。
佳佳是个很好的助手,这一点已经被数次验证过了。更难得的是七婶子家的那几个孩子,竟没有一个聒噪碍事的,自始至终耐心而又顺从,安安静静令出必行,使得丁了了先前的担忧全都显得多余而可笑。
红梅的外伤比丁敏的要严重许多。整条手臂和半边肩膀都要消耗药粉和针线,一番折腾下来天色已经近午。
但她也许会好得比丁敏快些。丁了了在心里估算,女孩子本来就比男孩子耐痛一些,她的伤又不会影响吃饭说话,只要过两天伤口溃脓得不厉害,这条命应当就算保住了。
收了针起身的时候,七婶子立刻从外面冲进来,凶巴巴的:“你们早上出来吃饭了没有!”
丁了了将剩下的药盖回盒子里,低头:“放心,我家有米,不会要您管饭的。”
“你出不去了!”七婶子冷冷地道:“我煮了白饭,熬了荪菜汤,还有从狼嘴里捡回来的半只鸡。你们在这儿吃吧!”
哟!还有这等好事?丁了了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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