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被这毒妇迷惑……里正大人,此案可否由咱们乡里自行解决,不必上报官府?”
“按理说是不行的……”里正的神情有些犹豫。
丁成岭立刻就明白了。
“按理说”不行,那就是“实际上”可以。事实上这种荒村野地里每年那么多人命官司,又岂能件件都报到县里去呢?若是那样,县太爷累也累死了!
丁家众人回过神来,忙寻了个由头将不相干的宾客和村民都请到了外面,只留了里正和丁了了这几个人,悄悄说话。
“其实我也明白,这件事的确不适宜报官。”里正叹了一口气道。
毕竟事情的起因是四太爷要娶小娇妻……这本是一桩喜事,可如今四太爷死在了这上头,世间的议论就会从羡慕赞叹转为嘲笑,这对四太爷的身后名显然是一个极沉重的打击。
四太爷是乡贤,不止丁家人怕他名声扫地,里正也怕。
在这件事上,两边的意见很快达成了一致。于是里正想了一想,又问:“所以此事应当如何收场?今日在场的宾客太多,瞒是瞒不住的。”
“不用瞒,”陈七坐了下来,敲着桌面淡淡道,“编个故事就好了。”
“四太爷要娶的那个妙龄女子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女儿,而是一个漏网的女土匪,因为同伙已经被官府灭了,她走投无路才躲到临溪村。四太爷看出她来历蹊跷,为了保护村民挺身而出,承诺娶她。”
他说得不慌不忙,丁成岭丁成峰等人的眼睛越瞪越圆,大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陈七眯起眼睛看着被人踩在地上的柳翠翘,继续说道:“没想到拜堂之前女匪发现自己身份已暴露,于是丧心病狂与四太爷打斗起来。四太爷年老体迈终于不敌,失手被女匪害死,临终前却还盼着女匪能改邪归正,所以留下遗言令儿孙们好生照看女匪,不得报官。”
里正没忍住,啪地拍了一下大腿。
好一个以身饲虎、用生命来感化女匪的义士啊!
这样一来,谁还敢嘲笑四太爷半句?全乡、全县、全天下也找不出几个这样了不起的老人家来了好吗!
他一个外人尚作此想,丁家众人自然更是感动得眼泪哗哗的。旁人还好,丁成峰第一个冲出来,扑通就跪下了:“陈七公子,我父亲百年声名,全靠您这一言了!”
如今人已经没了,从前的威风还有什么用?儿孙们要活着、要活得风风光光受人敬重,老祖留下的名声才是最要紧的。
一个为了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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