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果然殷勤上前扶着丁了了骑上一匹,自己另骑一匹在旁紧紧跟着,与她并辔而行。
张铁蛋和另外一个侍卫骑着自己的马紧紧跟上,尽职尽责。
这时天色的确不早了,远处的群山已经模糊不清,干冷的风迎面刮过来,直往人的脖子里钻。
丁了了整个人裹在黑色斗篷里,也不理会陈七的殷勤询问,只管夹紧了马腹一味向前疾奔。
这是没骑过马的人该有的架势吗?陈七困惑了。
张铁蛋两人更加困惑,又不得不尽力催马跟上。他们的坐骑已经长途跋涉多日,单是今天就走了将近二百里路,脚力自然比不上已经歇足了劲的军马。
丁了了很快就确认了这一点,然后借着一个下坡的机会反手在马背上敲了一鞭,瞬间向前窜出了一大截。
陈七反应奇快,第一时间策马追了上去。
后面的张铁蛋两人却被山坡挡住了视线,等意识到需要加速的时候,已经与前面两人隔开了小半里地的距离。
两人同时一慌,不约而同:“快追!”
前边陈七已经哈哈笑了起来:“媳妇儿你太厉害了!我还以为咱们仍需要在梦里相见呐,没想到骑马也能甩开他们……你看咱们这样像不像私奔?”
“谁要跟你私奔!”丁了了咬牙催马,恨恨:“你跟我私奔了,那个开酒馆的夫人怎么办?”
这是吃醋了。陈七不急不慌,只管笑。
笑声散在风里,丁了了怒气更盛:“你说你要做一番事业,我信了;你说大敌当前顾不得儿女情长,我也信了,可为什么长丰客栈那帮混账东西说你在喝酒赌钱逛花楼?你到底背着我干什么去了?!”
“娘子我冤枉啊!”陈七笑意未收,却装出委屈的声音来,喊道:“喝酒赌钱逛花楼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自从认识了你,我都做了小半年的和尚了!”
“呸!”丁了了被他气笑了。
信他才怪!
但是不知怎的忽然就不那么生气了。回头看看张铁蛋他们还在策马急追,她忽然起了玩心,扬鞭往马背上重重地抽了两下,军马玩命地狂奔起来。
这跑法几乎与惊马无异。陈七吓得头皮一麻,忙也急急催马,在后面玩命追。
一眨眼就进了山,张铁蛋两人已经看不见了。
山中路不平,两匹马同时慢了下来,陈七长舒一口气:“你这可是要了我的命了!骑马有这么骑的吗?要不是知道你从小在村里长大,我简直要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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