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犯糊涂!”
“不管是帮谁做事,”陈七道,“殿下就是殿下。殿下的行踪,不是咱们可以揣测的、更不是咱们可以随意透露给不相干的人知道的。”
“你!”陈六公子脸色一沉。
但他很快又调整过来,作出语重心长的模样:“难怪大哥说把你一个人搁在外面不放心……老七,道理不是这么讲的!你知不知道,四皇子在军中威望太盛,对三殿下来说是祸非福!他们虽是亲兄弟,却也是对手、是敌人!我知道你要说四殿下对三殿下并无异心,但同为皇子,就注定了他二人此消彼长,绝不可能并驾齐驱!”
陈七端起碗来喝水,没有接他的话。
陈六公子拧着眉头看着碗里的水,又说道:“这不是我的意思,而是大哥传达的三殿下的意思!老七,你要设法劝四皇子尽快回京,否则一旦他羽翼丰满,他如何能甘心居于三皇子之下!”
陈七放下碗,叮叮咚咚敲着碗沿,许久才问:“三殿下那边,情形如何?”
这是在关心京中的局势了。陈六公子松了一口气,道:“尚可。虽然朝堂上那些老东西有些聒噪,但陛下始终未能清醒,太子又惹出了几个大乱子,京中百姓骂太子都骂不过来,一时倒也轮不到三殿下倒霉。”
陈七忍不住抬手抚了抚额角。
有那么一位太子,真是无可奈何的一件事。他已经那么努力地把三皇子的把柄递过去了,那位爷怎么还硬是抓不住呢?
“民间如何?潞城那边可有新的消息?”他又追问。
陈六公子摇头,脸色沉沉:“如今时局不好,各地刁民也都闹腾起来,极不像话!前两天还听说有个地方起了民乱,三殿下不得已从驻军之中拨了两千前去镇压……那些刁民不知从哪里听来的闲话四处乱传,风言风语很不中听!”
“不中听”的话能传到陈家人的耳朵里,那就是真的很严重了。
陈七暗中盘算着,前面几年压下的一些案子慢慢地都要被翻出来,“不中听”是必然的。
更不中听的还在后面呢!
“你说的在民间招募大夫的事,”陈六公子补充道,“我倒是也听说了。这原本是一件很好的事,只是那些大夫都很邪门,没有一个肯应征不说,还有人专门写了表文贴在城门口,借题发挥咒骂官府,已经有好些地方都在抓人了。”
果然。
陈七攥了攥桌角,嘲讽地笑了一声。
三皇子惯会用强硬的或者阴损的手段逼人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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