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转身就走。
竟然是真的在预备送客了。
几个太医一时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竟会遭到这样的待遇。
这已经超出了“发生争执”所能解释的范畴,也超过了“开个玩笑”所能圆得回来的程度了。
最奇怪的是伤兵营竟然没有人出来打圆场?没有人出来挽留?
那些人当真不怕死吗?
“陈七公子,您当真要送我们走?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太医面色沉沉道。
陈七躬身,正色道:“小子不敢在诸位大人面前闹着玩。既然说了今天送您几位走,就一定在今天将马车行李替您预备齐全。”
丁了了在旁补充道:“众将士的确曾经殷殷盼着朝廷派遣名医前来救命,不过,如今已经不盼了。”
不需要了。
“好,好!”为首的太医终于忍无可忍地狠狠一甩大袖,恨声颤颤:“我们即刻便回,也不敢劳烦陈七公子预备行李,就此别过,大家两便吧!”
陈七从善如流,立刻又躬身:“那就恭送诸位太医!——小郭子,你去跟樊林他们说,茶水吃食都不必预备了!”
小郭子高声答应,几个太医更是气得够呛,再也顾不上什么官威什么仪态,立刻吹胡子瞪眼骂了起来。
丁小麦已在旁听了很久,到此时终于忍不住,走了出来:“公子,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妥……”
见陈七没有答话,她又向前走了两步,压低声音道:“毕竟是朝廷派来的人,万一他们回去说些不好听的,你在这里辛苦挣得的功劳只怕要付之东流!”
说罢见陈七仍然没有接话的意思,她又紧走几步追上已经转身离去的太医,急道:“诸位大人请留步!陈七公子并非有意冒犯,只是这几日为将士们焦心,一时言语有失……我代他向诸位大人赔罪,请大人千万看在将士们的份上,且留……”
“丁小麦!”陈七厉声断喝,打断了她的哀求:“你在替谁赔罪?”
丁小麦的眼泪立刻就下来了:“当然是替你!公子,你不能再这么任性……”
这一次打断她说话的是丁了了,用了三个字:“你是谁?”
丁小麦一滞,喉咙里像被塞进了一整个馒头,噎住了。
丁了了冷冷看着她,语气沉沉:“你是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代陈七向别人低头?你又是以什么身份代将士们来求大夫?”
“我没有什么身份!”丁小麦哭了出来,愤怒也已压不住:“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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