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争辩,仍然笑着,就往里面走。
军医拦住了她:“等等!你在外面有没有见到什么人?刚刚是不是你在喊?你在跟谁喊?”
“没有人!”丁小麦梗着脖子道,“我快要死了,喊一声,都不行吗?”
军医没理她,回头向药童吩咐道:“去帐篷周围找找看!”
他们这一批病势危急非比寻常,若接触到了什么人,那是必要隔绝起来灌几碗药下去的,此事马虎不得。
药童领命匆匆去了,没多久便发出一声惊呼:“这是谁……天呐,陈少夫人!”
陈少夫人受伤倒在地上,胸前还插着一把尖刀!
消息轰然炸开,帐篷内外顿时乱成一团,几个军医都慌了神。
人伤得怎么样?怎么会受伤的?这伤兵营里,莫非来了刺客吗?
众人惶惶地互相询问着,一时要救人,一时又怕这帐篷里的人过了病气给她,慌慌乱乱,竟然闹了好一会子才想起把人抬到空旷的地方,先点了灯来查看伤势。
“人还醒着!”周先生欢喜道,“或许没伤到要害,都散开!拿药箱来!”
已被人推进帐篷去的丁小麦猛然站定了,转过身:“怎么会——”
话未说完就发觉一道冷冰冰的视线落在了身上。
陈七已经起身,一手搭着士兵的肩,一手按着胸口,原本似是要往外走,这时却站定了,死死地盯着丁小麦的手。
那双手上还沾着血,被他的目光一刺,唰地一下就藏到身后去了。
“不、不是我……”她道。
陈七竟然没有问她,搭着士兵的肩摇摇晃晃地奔了出去。
他的病势比任何人的都来得急,原本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此时却也不得不强撑着,生怕跑得慢了,就错过了最后一面。
奔出门外就看见周先生正蹲在地上给丁了了处理伤口,旁边三四个士兵举着灯笼,人人脸色煞白。
丁了了却是睁着眼睛的。看见陈七出来,她甚至还扯嘴角笑了笑,只是很快就又疼得咧了咧嘴,那个笑容就没有了。
陈七不敢靠近,远远地站着问周先生:“她怎么样?”
周先生声音沉沉地道:“没伤着心脏,但伤口极深,仍然十分凶险。”
丁了了觉得自己其实没事,只是每每要张口说话,就觉得气息有些跟不上,只得又忍了回去。
胸口疼得要命,额头上的汗冒得跟泉水一样,眼睛渐渐地也快要睁不开,却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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