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让莫染尘站在出口下面,用最大的力气把它们往上甩,尽量能够碰到顶部。我们都以为会没用的,没想到那些婴尸看到可以离开积尸地的出口,自己就扒在顶上拼命往外爬,变成了我们的活挂钩。莫染尘就拽着绳子爬了上来,然后我也上来了。”
“他为什么不上来?”我低着头问。
刘阳知道我在问孔仙,就抬起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说:“林素上来后,我们就把你绑了上来。我是最后一个上来的,金爷当时就把这张纸塞给了我,跟我说一定要交给你,然后就转身朝黑泥潭那边走了。我以为他有什么事,就打算先上来等他。没想到我爬上来没几分钟,下面突然就烧起来了,火势十几秒就发展成了现在的样子。”
“这火应该是金爷自己点的。”莫染尘说:“我上来之前,他问我把防风打火机要过去了。”
他说完,一切都沉静下来,我坐着看不远处那几只婴尸的死骸发愣,脑子里既乱的像团麻,又空白的什么都没有。
虽然疲惫,却没人想到这里休息,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伤,多停留一秒就多一份感染的危险。这个位置虽然偏僻,旁边不远的地方却有一条能够走车的泥土路。我们顺着这泥土路一直向东走,只要能碰到一辆车就可以搭乘着去市区。
我脑子懵懵的,只记得我们走了很久很久,天快亮的时候才遇见了一辆拖拉机,司机拉着一头牛打算去市里卖掉。刘阳跟他讲了个不错的价钱,他就同意让我们上车了,不过拖拉机没有能坐人的地方,我们只能和牛挤在一起。
两个多小时的土路,我们才到了市区。当时太阳已经晒的刺眼,街上的人看见我们几个,穿的破烂不堪,满身是黑泥和伤口血迹,就跟看见鬼似的,躲的远远的。
我们几个在宜昌市第一人民医院挂了号,做了全面的检查。莫染尘和林素的伤都没大碍,医生给开了些外用药和消炎药。我身上的伤口虽然不太深,面积却很大,再加上手心磨损的严重,医生提议住院观察几天,看看有没有感染的情况。刘阳问题是最严重的,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出现了感染的迹象,医生一接手就给送进了重症病房。
两天后,林素过来跟我辞行,说有些事要去处理一下,估计二十多天左右再跟我联系。我应了声就随她去了,也没出去吃个饭。
莫染尘走的更早些,他没来跟我打招呼,就托个护士给我捎了句话,说,我们再出发的时候他就回来。
医院的费用贵的很,我住了两天,林素一走,就出了院,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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