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嘴,针还是老老实实打了。
打完针我特意看了看医院的时钟,已经中午十二点四十。刘阳刚出院,也没个去处,就把行李都扔到我的出租屋里,打算找个小旅馆暂住一个晚上。
中间刘阳问过我关于昨晚的详细情况,我把能记起来的,都跟他说了。他分析了半天,得出一个不大合情,但是合理解释。
就是说我们昨晚可能真的碰到狼了,但是我喝了酒眼睛花,一只给看成了四只。又因为去祭拜金爷,心中有所念想,导致我整个模糊的记忆过程,有金爷在场。其实就我一个人,在斗那匹孤狼。
临走前,刘阳问我什么时候出发去我们最终的目的地,我低着头没说话。说实在的,孔仙不在我根本一点都不想再继续下去,我们好不容易从地下逃出来,如果目的地和我们之前在地下经历的是差不多的地方,我只想赶紧卷铺盖回家。
突然觉得,普普通通的上上班,偶尔被领导骂两句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刘阳看我这恨不得打退堂鼓的样子,就劝说道:“小兄弟,我知道你第一次出来干这个,但是别那么悲观嘛。这些年我大阳也算是刀尖上舔过血了,这一路上死几个队友也是常事,咱们拿这份钱嘛,总得担点风险。”
他这话说的我还真无法反驳,可惜孔仙对于我不仅仅是队友那么简单,所以这件事对于我而言注定是一道抹不平的伤。我无法轻易的接受,一个半辈子都在我生命中的人突然消失,对于孔仙的父母也是,对于他本人也是。
沉默了很久……
“大阳。”我说:“我还有件私事要去处理一下,给我七天时间。你去通知莫染尘和林素,七天后一早带上所有的装备进山!”
刘阳答应了一声,也没问我具体要去做什么,只当我想散散心。
晚上,刘阳去旅馆休息之后,我一个人到市场上买了块机械手表,然后又到渔具店去买了个体积小巧续航能力强的夜钓灯。为以防万一,我还买了一个半掌大小的超强手电,用棉绳挂在脖子上。
我没开石二留给我的那辆车,而是到街上租了一辆QQ,直奔我们之前逃脱的口子那里。
我这人虽然没有别人聪明,但是也不傻。身上的伤加上孔仙行李所在的位置,再加上笔记本里被撕掉的那页痕迹,都预示着我并不是在做梦。
孔仙一定还活着,而且,我绝不相信他那天只是碰巧路过,打我们从那口子逃出来已经半个多月了,他也绝对不可能刚从那个口子里逃出来,唯一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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