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跟他说下去,反正他怎么说都有理。
“那现在怎么办?等死?”我摊着手问他。
孔仙干脆往地上一躺,打了个哈欠用怡然自得的腔调说:“等什么死,我先睡会儿,有事叫我。”
“嘿!”我气的真是哭笑不得,真想拿把刀帮他开开颅,看看他脑子里究竟是怎么个构造。
不过他说睡就睡,很快呼吸就匀称下来,我也舍不得再去打扰。因为我知道,他和我不同,我是心大,怎么着都能睡着。而孔仙既然选择用现在的时间睡觉,就证明他心里了然,他能休息的时间极少,每一个难得的空隙都必须用来睡觉充电,所以他也因此养成了秒睡的习惯。
我叹了口气也只能认命,伸手从孔仙裤子口袋里把打火机摸出来,将蜡烛点了起来,方便我看清周围。
光线一亮,最先映入眼帘得,就是那一片片黑色的布帘子,看着就跟参加葬礼的礼堂似的。我瞟了两眼,觉着看的实在闹心,就到水槽边拉着上面的线,想把它收起来。
可拉了几下,这玩意儿就跟固定的一样,纹丝不动,也不知是不是哪里卡住了。不过,帘子不动不代表铃铛不动,这几下子抖的,好家伙叮叮当当的跟过圣诞节似的。
孔仙应是被吵醒了,闭着眼迷迷糊糊的说:“没你想的这么高科技,帘子只能用手拉拢。”
我尴尬的哦了一声,赶紧以最快的速度将帘子用手拉到贴墙的位置,以免铃铛再影响孔仙休息。
这帘子一收起来,光线就亮堂多了,整个空间一览无余。一共就两个柜子,三个小散柜,一个桌子。然后就是一些书籍和笔墨纸砚之类的小东西。
我走到一个柜子前,轻手轻脚的翻了翻上面的书,想找找有没有关于万马劫的记载。不过,翻了半天,看到的基本上都是些医书。
这些医书不是什么印刷体,都是一笔一划手写的。王青写字和现在许多医生不同,他的字严谨方正。用字如其人来解释,王青本人定是个认真仔细的人。
如果说上面房间里的医书是随处可见的大众医书,那下面这些藏起来,想必就是王青那么多年的绝版精髓了。
只可惜我这人没什么天分,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不然,我一定把这一屋子医书抱出去,靠它开个医馆,以后不说吃喝不愁,怎么着也算是有了门手艺。
“咦?”
我正漫无目的的胡乱翻着一本黑皮的手记本,前面的翻了半天都是些药名和方子,可到了最后一页,我却看见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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