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沐柏云将纪瑶交代的话一字不漏的告知了莫道言，然后看着莫道言考虑了一会儿，就把一条条更为细致的法令传达了下去。
等一切安排完毕，素问真人莫道言才仔细看向沐柏云。
“这些话，都是纪瑶那个小丫头说的吧？”
沐柏云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坦诚的点了点头。
“她是不是还说，让你认下这些话的出处？”
沐柏云抬眼，有些疑惑的看了莫道言一眼，再次点点头。
莫道言像是知道沐柏云的困惑，开口道：“你在我这待了这么多年，你是怎么样的人，还有师叔不清楚的吗？”
“倒是那个叫纪瑶的丫头，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沐柏云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不由问道：“师叔是有意收她为徒吗？”
莫道言挑挑眉，“你看出来了？”
“大约猜到了。”沐柏云承认，“不过，那个纪瑶，可能是一个音修。我看到她今天在研修一支笛子法器。”
莫道言听完，蹙了蹙眉，音修啊！
在凌云宗里修音修，这可就难办了，关键是他虽懂音律，却对音修功法不甚了解，指导不了她啊！
“那就再观察观察吧！”莫道言叹了口气，有些可惜。
纪瑶可不知道，她刚刚才渴望拥有的身份地位，因为沐柏云的一席话，生生推后了好多年，更不会知道，她已经在执法堂首座的眼里，挂上了号。
此时的纪瑶，终于能一个人安静的蹲在房间里，研究她的清月笛了。
刚刚吹完一首霓裳曲，找回了前世笛子在手的感觉，纪瑶心中一动，按照功法中所说，试着将灵力融入笛音。
刚吹出一小段，大概是灵力控制不稳，一声尖锐的破音，带出一道无形的气浪，犹如长鞭挥出，唰的一下鞭笞到身前的衣柜上。
接着，一阵哐啷直响，普通灵木制成的柜子，就在纪瑶的眼前四分五裂，垮成了一地的木屑。
唯独一块板砖大小的铁褐色木板，完整的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纪瑶挥手一个风卷术，将木屑扫到一边，弯腰拾起这块木板。
木板入手稍轻，从外形和重量上来看，与一块板砖无异，只是颜色不是砖头的赭红色，而是一种较为深沉的铁褐色，且表面细看还有木质的纹路。
纪瑶先输入了一点灵力，发现木板没什么反应，于是又用神识探了一遍，也只是普通灵木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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