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了口气。
阿苕担心地道:“大小姐,鲁秀才不会去老爷那里告状吧?”
郁棠拍了拍放进了腰间荷包的文书,道:“他要是有那个脸就去告去。”
阿苕放下心来,开始心疼那三十两银子:“您为什么还给他那么多的银子?”
郁棠不以为意地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不是急着去京城吗?我们一文银不给他,断了他的念想,他若是铤而走险对我们家不利怎么办?这三十两银子就当是买平安好了。”
希望鲁信像前世一样去了京城之后就再也不要回来了。
阿苕笑嘻嘻地应着。
郁棠也觉得出了口气。
只是没想到,她一转身,发现对面断墙的阴影下一双洞若明火的眼睛正静静地盯着她看。
难道是长兴街火海烧死的鬼魂?
郁棠吓了个半死,抬脚就想跑,谁知道两腿却像灌了铅似的,怎么也抬不起来。
她瑟瑟发抖,甚至想和阿苕抱团了。
眼睛的主人悄无声息地从断墙阴影中走了出来。
皎白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
修眉俊目却面若寒潭,风姿矜贵却锋如剑刃,整个人如这夏夜的月色,清冷幽静,寒光四溢。
竟然是当铺里遇到的那个青文男子。
郁棠瞪圆了眼睛。
他怎么会这样?
郁棠松了口气。
好歹是个活人,不是什么鬼怪!
郁棠拍了拍胸,想到在当铺里时这人对她的态度,迟疑怎么和他打个招呼,青衣男子却冷哼一声,看着她挑了挑眉,道:“裴家?你和裴家当铺的佟掌柜很熟?佟掌柜给你背书说这幅画是赝品?”
浓浓的嘲讽之意扑面而来。
郁棠的脸顿时通红,倍觉狼狈。
她生平做过最荒唐的事,一件就是去裴家铺子当画,第二件就是扯裴家大旗打压鲁信。而最不能让她接受的是,偏偏这两件事都被眼前的男子碰到了。
他肯定以为自己是个品德不端的卑劣之人。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郁棠就浑身不自在。
她忙道:“不是,不是!你听我说,这个就是卖画给我的……”
“如果不是见那人是卖画给你的,你以为我会听你在这里仗势欺人、胡说八道?”那男子不屑地瞥了郁棠一眼,厉声道,“念在你小小年纪,也是想讨回被骗的财物,这件事我就不跟你追究了。若是还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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