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伴随而来的,却是无法描绘的痛苦。
男人的心脏一阵收紧,剧烈的疼意,让他连微笑都变得困难,但是青年拂过苏清欢发丝的手,仍旧如此温柔,缱绻。
“清欢姐,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啊,比喜欢任何人,任何事情都要多。”
“是不是我发现的太晚,所以惹你不开心,你就不打算理我了呢?”
“对不起啊,清欢姐,我不该每天这么烦你的……可是我好难过啊,难过的心脏都像是要炸裂开来一样。”
青年捉着女子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之上。
真的好痛。
如同千万根针扎过,如同被带着铁锈的钝刀劈过。
可是无论怎么形容,都描摹不了他真实的痛楚。
……
“清欢姐,你不是问过我,如果眼前是黄泉路,我会不会也义无反顾跟你同去吗?”
“今天,我还是要告诉你那个答案。”
“我会。”
曲承泽说着,虔诚地低下头,在女子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他知道,自己这样满身阴暗的人,根本配不上那个浑身仿若发光的女子。
但是他怎么舍得,让她一个人,孤独地长眠于地下?
这里山明水秀,还有萤火虫飞舞,比起那冷冰冰的霍氏陵园,清欢姐应该更乐意葬于这故乡的山水之下吧?
男人这样想着,他深吸了一口气,望着女子恬静明艳的睡颜,终于痴痴地笑了起来。
——清欢姐,我爱你。
这份爱,不需要任何回应,只要能够静静地看着她,陪着她,那就够了。
……
两天后,霍景尊与顾初白赶到了境北山村,因为开的车是京牌六个八的大G,还有不少身着制服的干员随行,在当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这村子里几乎没有太多的青壮年,这里经济不够发达,年轻人基本都出村务工去了。
所以老人和留下来的中年人也没有太多文化,不爱看电视微博,并不知晓苏清欢与曲承泽的身份。
幸好曲承泽生得极为好看,他身旁又时常带着一个患着“嗜睡症”,脸上戴口罩的女子,很快就找到了线索。
有个中年人接了曲承泽一百万块钱,而要求就是帮曲承泽找个风景最美的地方,抬棺下葬。
中年人看到曲承泽抱着的戴口罩的女子,也被吓了一大跳,差点以为曲承泽是犯了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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