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沉着脸:“我好歹也是你长辈,你过来,我说几句话!”
桑老头是个特别看重面子的人,要不是拿不出十两银子来,他早就把十两银子给吉柏利了,而不是放任这么多村民来看他们家热闹。
吉柏利甩开桑进宝,他大步跟在桑老头身后:“大伯,要不是看在你年纪大了,又是长辈的份上,我早就把他给打死了!昨晚他说他心情不好,来喝酒,我好心好意留他喝酒,没想到他喝醉了,把我媳妇儿给睡了!”
“大伯,你摸着良心问,这要是换成别人,是不是得打死他?哪个男人受得了自己头上戴着一顶绿帽子啊?”
吉柏利声音很大,好些个男人听到,纷纷捂着嘴巴偷笑。
女人们听到这话后,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呸,要照他这么说,谁晓得他媳妇儿被多少男人睡过了?”
“要我说啊,吉柏利还是去青楼做龟公去吧,适合拉客!”
“两口子都不要脸,那婆娘还好意思坐在地上哭,丢不丢人?”
桑老头脸色阴沉,和吉柏利走到院子角落,他才小声说:“吉柏利,想你们这样的人家,我是不愿意打交道的!这些年,我们两家根本没有来往,我们家进宝蠢,着了你们的道,你是什么人,你媳妇儿是什么人,我们村没有谁不知道,你少跟我在哪儿装无辜,我这里只有二两银子,你愿意要,就拿走,不愿意要,桑进宝交给你,你是交给里正也行,交到官府衙门也行,都随你!”
吉柏利一愣,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贪婪还是被是那个老头捕捉到了。
吉柏利搓着手:“大伯,我是看在我们一个村的份上,桑进宝这混账东西,睡了我婆娘,我没报官把他抓起来,就是看在你的份上,但你二两银子就要打发了我……”
桑老头的脸色更加难看,吉柏利胃口不小,他也不愿意事情闹到,两人就僵持住了。
熊氏推开门,就上前紧紧拉着桑乐盈的手:“乐盈啊,你一定要帮帮你小叔啊,他肯定是被人给算计了,吉柏利他媳妇儿那就是青楼的妓子,村里那些个男人,只要给钱,就能睡一晚上!你看看她那德行,身上脏得很,你小叔肯定不愿意……”
范氏怒斥一声:“你闭嘴!”
熊氏眼泪一下子就掉了出来,她转而紧紧拽着范氏的衣裳:“大嫂,大嫂,你帮帮我们呀,我们是一家人啊!乐盈嫁的那么好,范家给了那么多彩礼,才十两银子,你们从手指缝漏一点给我们就够了,大嫂啊,求求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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