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一句话:“想要人,那就拿银子来换,桑进宝,一百两银子!我也不跟你提利钱了,没有一百两银子,他,我就处理了,三天后,你们到我赌坊后门抬着他回来下葬!”
说罢,杜老板转身就走了。
这天晚上,注定了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桑老头唉声叹气,邓氏骂桑进宝足足半宿,直到她嗓子哑了,才清静了下来。
上房,桑老头口中不停吐出烟圈,满屋子都是土烟的烟雾,浓浓的烟雾将大家罩了起来,每个人的表情都在烟雾中若隐若现。
“老二,老大家的,你们怎么说?”
范氏低眉顺眼,毕恭毕敬说道:“爹,孩子爹去县城挣钱了,我一个妇道人家,哪有什么主意?”
邓氏一听这话,立马指着范氏的鼻子就骂了起来:“你没主意?你没主意撺掇进忠诓骗家里的银钱在县城买了宅子?”
范氏随即委委屈屈擦拭咽了:“娘,县城的宅子,进忠说给家里攒下的家业,后来我们不也把房契给了你和爹吗?”
邓氏一噎,这是事实。
桑老头脑袋疼得很,他揉了揉太阳穴,问桑进才:“老二,这事你怎么看?”
桑进才老实得很,他一五一十跟桑老头说:“爹,不管怎么说,老三是要救回来的,就是,就是这银子……”
桑进才的话深得桑老头的心,他也是这样想的。
邓氏黑着脸:“救什么救?这个孽障,死了还好,老娘生他养他这么多年,没得他一块糖吃,现在人都快钻地里去了,还要给他擦屁股!”
这话虽然很糙,可也是真的,桑老头叹了一口气:“行了,正在想法子,你就别添乱了!”
邓氏就没说话了,背过身去,和桑金花收拾衣裳。
桑金花小声问邓氏:“娘,难道除了卖地,没别的法子了吗?家里的东西全部卖光了,那以后,以后我出嫁怎么办呀?”
桑金花也不傻,桑乐盈嫁人,她有二百两银子的嫁妆,她到现在也没人家上门提亲,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他们家穷,她嫁人没有嫁妆,谁家愿意娶?
邓氏的手微微一顿,转头看向桑老头。
是啊,这次除了卖地,也没别的法子了,可卖了地,以后他们家就彻底成了佃户,虽说桑乐盈嫁到范家后,和金家沾亲带故,可他们家成了金家的佃户,可以说从身份、地位上,就矮了金家一大头。
而且,佃户人家的女儿,可不好嫁啊!
桑老头愁得不行,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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