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芊芊盯着杨梓的背影，若有所思。
回过神来，发觉宁川正在用疑惑的目光盯着自己，云芊芊脸颊一热，悄悄低下头避免尴尬。宁川没注意到这些细节，直接开口询问：“你认识她刚才说的那个人？”
“嗯。”云芊芊点头。
“吴海燕是业内的王牌经纪人，业务能力很强，手握海量公关资源，加上她跟某些金主的关系不错，所以业内基本没有人敢惹她。之前她也相当我的经纪人，只不过被我拒绝了。”
原来如此。
宁川想了想，打算让云芊芊联系吴海燕。
刚才杨梓说的那番话不可能是无的放矢，说不定真能够从吴海燕身上打开突破口。
“你给她打电话，我来跟她说。”宁川说道。
云芊芊照做，拨通吴海燕电话之后把手机递给宁川，手机里很快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云大明星，你怎么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我是她朋友宁川。”宁川说道。
吴海燕一怔，“呵呵，你们恐怕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吧？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宁川也不跟吴海燕废话，直截了当说道：“林氏制药这件事情是你策划的吧，我想约你出来当面谈谈，就当交个朋友。”
吴海燕咯咯笑个不停。
“宁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只知道你对我的艺人胡作非为。至于见面还是算了吧，以免到时候当众撕破脸皮，对谁都不好。”
宁川眉头紧锁，看来吴海燕确实有些难缠。
思考片刻，宁川沉声道：“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得当面谈谈，兴许能够化解矛盾。”
吴海燕说什么也不答应，简直滴水不漏。
最后更是让宁川做好最坏的准备，接下来她们可能还会爆出一些猛料。说完这些话，吴海燕就挂断了宁川的电话。
“怎么样了？”云芊芊凑上来，心情忐忑。
宁川放下手机，摇摇头。
云芊芊目光黯淡下来，明显比刚才更加失落，她偷偷瞄了眼宁川阴沉的脸色，“咱不能灰心，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刚才杨姐那句话应该是在暗示咱们。可是吴海燕现在说什么也不肯跟我们见面，确实有些棘手。”
宁川沉默了许久。
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询问云芊芊对吴海燕了解有多深，云芊芊明白宁川的意思，道：“你是不是想从她身边人寻找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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