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琰把纸条拿在手中,举在眼前,窗外的阳光刚好穿过,蓝色钢笔水印在浅粉透亮的方正小纸上——轻巧可爱,如同它的主人。
陆琰猜测,方楚楚走前,将纸条贴在他额头上,谁想他睡的不安稳,居然会蹭掉纸条,掉进粉色被单里,难怪他之前没发现。不过幸好,还是看见了。
陆琰再次将纸条贴在额头,闭上眼睛,突然好想再做那场梦——他吻她,她轻轻地推开。他跟在她身后,楼道渐明渐暗的灯,他忽远忽近的距离。
没有关上的大门,他悄悄躲进去。一门之隔,哗啦啦的水声,他越是想象她在里面的画面,越是不敢转动浴室的房门。
于是他只能搂着她的被单,一次又一次的想象。
再次被单掩面,努力呼吸上面残存的味道,陆琰都快忘了要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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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同样的清晨对蔺森却一点都不友好。
温热的床上,两人四目相对,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只有挥不去的尴尬与难堪。
“你什么意思?”被单里的蔺森,问被单外的林楚——怀里抱一堆他的衣服,却又不给他,是个什么意思。
林楚坐在蔺森面前,距他一手臂的长度,笑,“你怕了吗,蔺森?”
“惩罚我?”蔺森苦笑,“很好玩吗?把我扒光不给我衣服,想让我裸奔?”
“所以,你怕了吗?”林楚抬高下巴,就像抬高音量,只是为让自己看起来更自信一点。
蔺森想到最坏的结果——裸奔就裸奔嘛,锻炼又没少做过,只是担心,才刚从监狱里出来,他实在不敢因为暴露狂再被抓进去。
所以,在最坏结果没有板上钉钉的时候,一切努力还是可以做的,比如——扑倒她。可是,扑倒了又怎样,还是拿不到衣服啊——衣服被压在两人中间。蔺森觉得扑倒已经很没面子了,还要对她上下其手,特别是被压住的人笑容灿烂。
“你到底想怎样!”蔺森怕是气糊涂了,才会口不择言。
“我倒想问你了!你想怎样?”林楚心情很好,好像被压住的人不是她,或者她希望自己被压倒。
蔺森顾不得廉耻羞辱,腾出手摸向两人之间。林楚就在此时变换表情,一脸享受,蔺森无法直视的同时,也立刻收手,“你别这表情!”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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