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玄初见方楚楚是在她妈妈和她爸爸结婚一个月后,他们一家四口人第一次在一起吃饭。那时方楚楚就是一个沉默寡言不爱计较的女生,那时的粒玄却是一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叛逆少女。
为了先发制人,也为了以后在这个重组家庭里活的不那么憋屈,第一面粒玄就为方楚楚准备了一个“惊喜”——她特意在方楚楚所坐的凳子上洒上红墨水。
当时的凳子都包了一件红色的凳套,所以即使洒上了也不会看出来,而且只有一层布料吸收也不会这么快。
所以,当方楚楚坐下粒玄特地为她拉开的凳子,屁股上的感觉只会是浅浅凉意,然而红墨水却已经沾上她浅色的裤子,完美的再现生理期不可控制的“泄洪”现场。
恶作剧到这里并没有结束,在用餐中间粒玄还特意请方楚楚帮忙,希望她能到前台帮她拿一件东西,于是方楚楚就穿着粒玄为她特意“准备”的裤子,从包厢走到前台,然后再走回来,对她说:“前台没有你的东西。”本来就没有,她不过就是想让她走一圈罢了。
最后还是上菜员提醒粒玄的母亲,方楚楚才知道自己原来被算计了,而且这种事情不好解释,导致父亲当时都很嫌弃她,更别说脸色早就变紫的后妈——他们都是要面子的人。只有粒玄,坐在那里,笑的东倒西歪。
“不过,你也太没劲了。”粒玄回忆起那件事,居然有点遗憾的对她说。
因为后来母亲得知是她干的事,当场就给了她一巴掌,并命令她去给方楚楚道歉。粒玄当真是去了,但没想到道歉,只想继续出气,可是去到厕所,却看见一边洗裤子一边哭的厉害的方楚楚,气是没法出了,粒玄竟犹豫起要不要道歉。
可在方楚楚的记忆里,她没那么虚弱,“我记得我还拿裤子扔你来着,这还不够?难道你希望我跟你打一架吗?”
“你那也叫扔?一滴水都没沾到我身上,我可谢谢你了!打一架才出气呢!你这一闹,我生的气只能自己消化了。”
“所以到头来还是怪我?”
“当然怪你啊!我欺负你你正当反击不应该吗?可是你就像一个软馒头一样,怎么弄你都能消化,你让我怎么自处啊!”
听到粒玄这一点诡辩论,方楚楚不禁失笑,“你让我看清,这么多年我这么讨厌你的动机了。”
“动机是什么?”粒玄好奇问。
“我一直讨厌你是我自身的原因,我今天才明白这根本就是你的原因。因为你根本就不会让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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