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看来我今晚又得忙活了。”
“恭喜啊!”
意想不到的回答,粒玄笑了,“你当然开心,因为说到底还不是为你爸。”
“也是你爸。”
粒玄摇头,“我从来没有爸爸,你别给塞。”
“你可以不去啊。”
“我的确不想去。”
“那为什么又想去了呢?”
“因为肖君回去。”在方楚楚面前,粒玄一点也不掩饰她对肖君的痴(qíng)。
方楚楚稍有动容,“只是因为他。”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恨你?”粒玄把手中的衣服放下,走到窗前,楼下,那个小东西正在(dàng)秋千。“随便告诉你一声,果果也来了,开心吧?”
“他在哪?”
“放心,我会随时与你保持联络的。”挂掉电话,粒玄眼里抹过一层担心和欣慰——她终于等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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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楚楚放下手机,还是有些担心,于是拿着电话走出办公室,“喂,肖君吗?”
“你居然会打给我?”对方很诧异。
“方启裕来了?”
“我早就告知过你。对,果果也来了。”
“为什么要带他来。”
“因为方总知道你喜欢那小孩。”
方楚楚深吸一口气,“今晚你们想玩什么花样。”
“今晚与你无关,方楚楚。”
“可是你们(bī)粒玄去。”
“没有人(bī)她。”
“你在那里就是(bī)她。”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轻笑,“如果你不愿意,今晚我可以不去。”
“你不去了,那粒玄还怎么去。别为了哄我,你什么都说。”
对方沉默不语,方楚楚则咬牙继续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只(ài)方启裕。”
“吃醋了?”
男人真可笑,都喜欢问女人有没有吃醋。但问出这样问题的男人,都是笨蛋。方楚楚只是道:“我会吃我爸的醋?”
“方楚楚,我也知道,无论无何,你都(ài)你的父亲。”所以,才如此疼(ài)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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