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他轻轻笑着,拿开手机,退出通话,将刚刚与对方微信视频的页面关闭,才慢悠悠的接上话,“你女儿?”
“你想对楚楚做什么!”电话那边的方启裕,不再是万年冰山般的平静,他的愤怒和着急都写在语气里。“方楚楚是你女儿?”他又问一遍。方启裕努力平缓,“是,她是我女儿,你不要动她。”那语气听着似乎在求饶。
居然有一天,他也会来求他,他当时那样想到。起(shēn),他离开房间,关上门,他说:“我可以不碰她,但你要告诉真相——我父母是怎么死的?”
对方愣了愣,道:“摔死的,你亲眼所见。”那种感觉几近缺氧,他重重吸气,“谁(bī)的。”
对方又不做声了,他觉得自己应该要狠一点,“方启裕,说实话吧,方楚楚就在我(shēn)边,你再怎么赶也赶不上了。”
“肖君你干嘛?你个神经病,那是你妹妹!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妹妹?”他拿电话的手在抖,“方启裕,你他妈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几乎是怒吼着,说出最后的话。这些年,只是那一次,只有那一次,他对他说“你是我方启裕的儿子”。因为这句话,他可以不问父母为什么跳楼(shēn)亡,也可以不去后悔当初与粒玄断绝关系,可以支撑他这么多年的行尸走(ròu)。
但,他受够了,他以为他是一只忠诚的狗,到头来却还是个生在世上的人。“你真的想知道?”方启裕问他。那晚的月光冷淡,他拉上窗帘,独坐黑暗里,“我想知道真相。”
“你是我的儿子,我没有骗你。你的母亲还是你的母亲,但你的父亲不是你的亲生父亲,这里面的事你不必知道。方楚楚我女儿,是我和第一任老婆生的亲生女儿,所以你们是兄妹,这,我也没骗你。”
如果说第一次听到自己是方启裕的儿子,他是开心的;那么第二次,他是痛苦的。(shēn)为他父亲的那个男人,打他骂他,打他妈骂他妈,从来没有做到一个父亲的角色,然而方启裕给了他父亲的依靠和信任。所以当方启裕的私生子,他一点都不觉得委屈。
只是,他居然会(ài)上他的妹妹,同父异母的妹妹。
“那我爸妈是怎么死的。或者说,是谁弄死了你的(qíng)妇?”说这话时,他脸上一层轻浮,似乎如此就能不在意,就能做到不痛苦。“别他妈告诉我,是他们失足掉下去的。”他补充一句。
“我和你妈阿莲的事被方楚楚她妈知道——楚媛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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