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女人仰头就开始灌。对于她来说,这已经不是一场仪式,更不是一场游戏。这只是她欠他的,她要还。所以即使没人逼她,她也要喝完这些酒。以后每次喝酒带来的疼痛都会在告诉,曾经她辜负且伤害了一个多么好又多么爱她的男人。
只是这些,方楚楚都埋在心里,没有人会知道,甚至没有人会猜到,即使是陆琰也猜不到。这女人淡漠冰冷的表面早就让他的心撕得粉碎。他坚信的,是这个女人,至死都要离开自己。
“好啊!”陆琰忽然喊出一句,说完就抓起桌上的一瓶酒,学着方楚楚的样子往嘴里灌酒。欧予天见这样,又来拦他,“你又是干什么?不好好劝她,你起什么哄!”陆琰不管,侧身躲开对方的阻拦,只是灌酒。方楚楚也不听,趴在桌边,她只想喝完这桌上的酒,不管是以什么的方式,她都要喝完,即使目前她的状态是一边吐一边灌。
然后整个包厢里都乱了。陆琰的朋友们在欧予天的带动下,也来劝他不要喝。剩下的女人则发挥同理心,纷纷来劝方楚楚不要再喝。可是两人都是何等倔强又固执的人,身体疼得千疮百态,可手却依然伸向酒瓶灌酒。
林楚什么时候进来的,方楚楚根本没有意识,后来的记忆越来越模糊,只有胃里的疼痛越来越明显,声音嘈杂,堵住耳朵里进不去出不来,就是那当会儿,方楚楚听到有人叫她名字,那个人声音好像林楚。
后来,连声音都听不得了,能听到的都是以0.5的速度放慢的回音,而且越来越慢,方楚楚既听不出来是谁,也听不清楚说了什么。眼睛早就打不开,所以也就无法确定自己究竟在何地。方楚楚能感受到的,是来自全身上下所有感官触发的疼痛晕眩无力瘫软,这种无法用言语比喻的难受,是比上次更强烈的感受,方楚楚猜自己,可能要吃药了。
渐渐清醒是被自己的呕吐声吓到,那声音仿佛要撕裂喉咙,直接从她肚子里蹦出来。紧紧地扣住洗漱台的瓷砖台面,再也无法吐出任何东西,也还是不受控的发出那样撕心裂肺的声音。
呕吐耗费她大量体力,嗓子哑声下来,也是她的身体达到极限的时候,她抓不住瓷砖,重重地跌倒,太阳穴贴着大理石,一股清凉蹿进脑中。迷迷糊糊中,方楚楚仿佛做了一个梦。
梦里回到好多年前,高三夏天的跑道。她在沿着跑道一圈一圈的跑,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算不准是什么时候,她甚至都睁不开眼睛。但她知道自己身在跑道,正在奔跑,但视野一片全黑。本来是闷热的暑夜,但因为奔跑增加了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