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太多,依旧怕冷,也依旧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越说到最后,声音越小,直到对方听不见。楚媛忍不住问,“还有呢?”
“还有……还有就是,我的工作又没了。”方楚楚抬头,认真的看向母亲。她的变化很大,神采奕奕、温柔如初,一点也看不出来,她曾被抑郁症所折磨。可是如今她能走出来,为什么自己不能,为什么自己还深陷精神脆弱的漩涡。
楚媛伸手过来,一把握住方楚楚的手,本想给予安慰,却吓一跳,“怎么这么凉?”方楚楚低头看被握住的手,没有说话。“一点都不知道保护自己,这么冷的天,不知道穿多一点吗?”楚媛急切的说,看来是生气了。起身,不知道去她去干嘛。方楚楚抬头寻她的方向,却见阿乐端着餐盘过来。
“久等了吧。”她一边说,一边为方楚楚拿出咖啡和烤面包。方楚楚刚刚才吃完吐司,当下还真不是很饿,至少这烤面包是吃不下了的。她正想和阿乐说明,不要烤面包了。阿乐却靠近她,说着悄悄话,“你一定很老板很熟吧,从来没见过老板这样过,你该不会……”
“阿乐!”楚媛突然出现,阿乐立马闭嘴,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咖啡机昨天没洗,去把那个洗一下。”“哦!”阿乐不情愿的答应着,慢吞吞的离开。方楚楚一见楚媛,才知道对方是给自己拿保暖的东西了。
“我不需要。”她这话还没说出来,暖手袋就丢到她的大腿上,而在她肩上也披上一件毛线围巾。“很暖的,我特地为我自己过冬打的。”楚媛坐下来对她说。方楚楚低头,揉了揉肩上的毛线围巾,又软又暖。“你还会打这个?”她脱口而出。每到冬天,在其他同学都会拥有一件母亲亲自打成的毛线衣时,方楚楚只能穿着买来的阔大卫衣,从寒风里穿梭来去。
“去年学的,很简单,你也可以学会。”楚媛告诉她。
方楚楚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点点头,示意自己或许可能尝试。“楚楚,”母亲叫住她。方楚楚抬眸,注意力集中。“没事儿。”她温柔的一呼,又暖又软,简直像她身上的毛线围巾。“嗯。”方楚楚发出一个音节,因为鼻子堵塞,有点失了音,但大致能听清她在回答什么——她回答:我知道~
好多年来,方楚楚都一直期待着,每当自己举步维艰身陷桎梏的时候,有的人能告诉自己没事儿。这样她就不会为了没必要的事情烦恼,就不必那么的不开心,就不必如此折磨自己。
楚媛体察到方楚楚的异样,没有说话。刚刚过来经过吧台的时候,她带来一个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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