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信鸽飞走,黑衣人从竹林里走了出来,一个闪身,便又消失在原地。此时清浅的月光温柔的抚过黑衣人的脸庞,让人一眼就能瞧出,那黑衣人正是时常蹲守在篱菊院枣树上的风流。
第二天言禅衣依然是乘着苏若水的马车去的国子监。
苏若水一如昨日般睡了一路,言禅衣原本还有些正襟危坐的端着。但随着马车的颠簸,和车厢里过分的安静,很快言禅衣也头一歪,睡了过去。
后来她是被一股香味给勾醒的,她睁开眼睛,正巧看到苏若水越过她肆意伸展着的长腿,头也不回的下车离去。她吸了吸鼻子,那个好闻的香味似是苏若水身上散发出来的。
言禅衣心中暗骂了一声“骚包”。
想起上辈子的苏若水,似乎也是个香水控,唯一一次去到他家,是因为他病了给他去送感冒药,一进那豪宅便看见一整面玻璃墙,都是各种颜色各种形状的香水瓶。
当时她也是在心中偷偷的骂了一句“骚包”。想到这言禅衣忍不住笑了笑,大概人真的是有本性的,和任何外在际遇都无关联,也不会被改变的本性,而苏若水的本性,应该就是骚包。
言禅衣站在国子监的院门口,为了昨日编排好的一场大戏,酝酿了好半天的情绪,这才走进了院内。
可直到第一堂课的上课钟声响完了,自己身旁的座位依然是空空如也。言禅衣倒是没有去计较今日的大戏唱不成了,反而是在担心着未有尘为何今日没来上课。
莫不是病了?可若是真的病了,也可以差遣风流来说一声吧?还是他根本不在意自己会不会担心?
今日的第一堂课是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名曰李老夫子,主讲《诗经》。
《诗经》本是言禅衣喜欢的,可言禅衣此时却是在想着,没有未有尘带着,她根本进不了后宫,也就不能去释安寺,无法得知任何未有尘的消息。
想着干脆等第一堂课下课了去问问七皇子和九皇子,她是真的担心那个小和尚,是不是病了。
然而第一堂课下课,七皇子和九皇子却是围到了她的身边,一脸没有温度的关心,问她为何今日魏太子没来上课。
言禅衣自是再也坐不住了,想着国子监院外的风月说不定能联系上释安寺的风骨,这样便可知道小和尚有没有事了。
于是在上课钟声敲响之时,她急匆匆的拿起自己的课本,便往课室外跑去。
“唔…”才跑到课室门口,便撞上了一道坚硬的肉墙,肉墙上还带着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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