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上赶着去当靶子呢?
风华低头浅笑了笑,眼底却是闪过一丝落寞。她也有一个理想的如意郎君,只奈何妾有意,郎君却是无情。
“怎的不差如意郎君?我家禅禅不是还差一个我吗?”打趣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言禅衣听着这耳熟的声音,瞬间便是瞳孔一亮,抬眸望去,便看到一身紫袍的未有尘,已然走进了书房。
言禅衣本想飞扑过去,但看着风华还在,又有些拘束起来。
想起今日在闹市上的一出出,莫名又有些生气,轻哼了一声,才满是怨怼的道,“今个怎么有空过来我这了?”
风华本就因为言禅衣被掳走的事情有些心虚,这会儿看到未有尘,便想起了不久前的二十鞭,于是什么也没说,恭恭敬敬的福了福身,便退了出去。
未有尘轻勾了勾唇角,这才大步走到言禅衣面前,伸手环住了言禅衣的腰身,低沉着嗓音道,“禅禅这些日子可有想我?我对禅禅可是思之如狂噢。”
“不是有什么郡主表妹了嘛,还想我干什么?”言禅衣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般酸溜溜的话会不经自己思考便脱口而出。
“今日在城门口那,我就看出你吃醋了。”未有尘的嘴角扬的更甚了,声音中也带着满是愉悦的味道。
“你今日也在?”言禅衣问完便想起那个人力车车夫的“仗义执言”,随即便赶紧道,“我都没出过马车,你怎么看出我吃醋了?”
“我没看到,”未有尘伸手刮了刮言禅衣挺拔的鼻梁,这才继续道,“我都是用闻的,离你三丈远,就闻到一股子酸味了。”
言禅衣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挣开了环住自己纤腰的大手,这才道,“那你给我说说,这文兰郡主真是你的未婚妻?”
未有尘看着这娇嗔的一眼,只觉得自己心潮澎湃着,浅笑道,“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我那素未谋面的姑母是想让她的女儿做皇后,这文兰郡主便也跟着从小就有一个皇后梦,只是呢,她想要的皇上不是我,而是我那个弟弟。”
言禅衣听到他提起弟弟,有些不知道该不该跟他说自己这几日被个疯子禁锢的事。但想起上次自己不见了,风华挨了二十鞭子的事,言禅衣最终还是将这件事按回了肚子里。
“大魏使臣都进京了,你为何还来看我?”言禅衣只能另外找话说。
未有尘和风允烈是亲兄弟,她对那个允子言的真实身份也仅仅只是推测,若是就这般说出来,好像有些挑拨离间的意味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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